响动,他心中一凛,和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贺浔还在警戒线外望眼欲穿,已经很久没有人再出来了,每每有救护车抬人出来他都不敢看,感觉视网膜上全是血,有人在哭也有人劫后余生兴奋地的拥抱,武警还在里面,裕汤的电话还是打不通。他用自己最大的毅力保持理智,找出徐杰的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问他裕汤有没有和他在一起。很快徐杰就挂电话过来了,“喂贺浔?别吵我打电话”
贺浔听着对方同样的背景音,打断他,“你在哪?裕汤呢?”
“喂我在生化楼正门,你在哪??他没和我在一起我看到你了!”边说着徐杰就看见他了,挂了电话朝他跑过来,“联系上了吗?说是人都出来了。”
人都出来了?
“不可能。”贺浔凶狠地瞪着徐杰,眼睛红了一圈,“裕汤还在里面,我要进去。”说着就朝里面走去,被徐杰拼命拉住,“你疯了是不是?他说不定已经出来了没带手机而已!你过去干什么等等被警察拦下来”
裕汤捏紧了手中的刀,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对其他人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们靠边贴着站在门后,轻轻把锁扣打开,猛地拉开门——
他从来没有觉得被几只黑呼呼的枪口顶住这么让他安心,他放松下来举起手臂,让身后的人都出来。
是警察。
一直在哭的女生直接激动地昏厥过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一名警卫护送他们下楼。一到门口,老远就看到贺浔和徐杰在拉拉扯扯,他怎么来了?他喊了一声,“贺浔——”
贺浔和徐杰猛地转头,徐杰松一口气高兴地对贺浔说,“你看吧我就说他没事。”贺浔和裕汤对上眼的瞬间觉得紧绷了一晚上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裕汤一走近,还没开口,徐杰就举着手机打断他,“快给你爸妈报个平安,正等着呢。”
“你给他们挂电话了?”
“废话,知道你在里面又联系不上我吓死了好吗”
裕汤接过电话拨了出去,那边瞬间就接了起来,显然一直等着,“...喂?”
过了快1年了没听见他妈的声音,“妈。”裕汤喊了一声,听见那边两个人都重重的松一口气。他妈一边说没事就好一边开始哽咽,问他有没有受伤,他轻声安抚她说没有。然后他爸接过电话,“都还好吧?”
“挺好。”
“行了没事就好,你赶紧先回去休息,之后再说。”
挂了电话裕汤把手机还给徐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拿了一张,一只手扶住贺浔的头,边笑边用另一只手帮他擦鼻涕,“穿这么少出来等等感冒了。”
贺浔想躲开,“——我自己来——”
裕汤没理他,仔仔细细帮他擦干净。贺浔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脸涨得通红。徐杰在旁边被他恶心得歪着嘴,嫌弃地看着裕汤,帮别人擦鼻涕和强有什么差别呃不过一想如果是江尘言帮他擦嗯也不是不能接受咳咳咳裕汤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徐杰,不知道他脸红干什么。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裕汤问他们怎么来的,贺浔才想起来,把车钥匙还给他。
裕汤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但是碍着徐杰在就没说。
等回家路上他们单独两个人的时候,贺浔敏锐地感觉到裕汤有点不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擅自用他的车吗?自己确实不太对,本来在美国借车用车就很敏感,没和他说一声就开出来他不高兴也正常,早知道应该打车的其实当时的情况下别说他没想到,就算想到了也没耐心等车。
贺浔自觉理亏所以一路上没说话,裕汤也心事重重。
等到了家,贺浔先进门,在他换好鞋子伸手准备开灯的时候被裕汤从后面拦腰勾住转了一个圈面朝他按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