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也自叹不如。」
两人在底下一阵笑骂,周泽北在房里自然浑然不知。
他领了姑娘进房生怕她跑了似的,背靠着门闩眼睛又死死地盯着姑娘身子上
下看,带着白面具的她实在看不到任何眼神的信息,但从她不断搓手便可知内心
的紧张。
周泽北爽快地笑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羞怯地回道:「阿娘都叫我奶娃娃。」
这名字大概太难为情了,成为鬼的她都羞的快把下巴含到胸口上。
周泽北一听乐了,「奶娃娃,奶娃娃,好名字,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实
至名归,哈哈。」
周泽北像观赏一件艺术品,小心地绕着圈细细把娃娃姑娘看了一通,他愈看
愈难受,浑身发热喉咙渴的要命,突然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奶娃娃,「这下你可跑
不了了,你是我的人。」
娃娃姑娘吓得在他怀里不住发抖,又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真香,比外面的小姐香多了。」
周泽北用他灵敏的鼻子比对了地府和人间的小姐间的差别,得出最后的结论。
而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起来,他早想不规矩了,在进门的一刻恨不得把这
小贱货的衣服全扒了,长着这么沉的一对奶就是她最大的罪过。
但到底是斯文人,这么粗鲁的事做了不雅。
手里捏着娃娃胸上的两颗樱桃,周泽北还在故意调笑她说:「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硬!」
手上又用力地捏了捏,惹得娃娃一阵娇喘,笑他说:「你还能不知道?」
「不知道,要尝尝才能知道。」
周泽北笑着把娃娃的衣服扒光除尽,露出了一副他梦寐以求的肉体,充满着
肉欲,那任何的一个部位都有让男人瞬间燃烧的魔力。
周泽北心急火燎地一并连自己的衣服也脱个精光,娃娃见了他菜板似的乾瘦
身材吃吃地笑了,周泽北问她笑什么,「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举起来,一只手。」
周泽北不信,他想自己虽然瘦了些,但好赖还有一百二十来斤,一个女子怎
么能用一只手就把自己举起。
娃娃便和他打了个赌,走上去先把周泽北用双手横抱起来,又腾出一只手抵
住他的背部,还真把周泽北举了起来,吓得周泽北怪叫连连,娃娃这才慢慢地他
把放下来。
「好呀,我是忘了你们有妖术的,上当了上当了。」
「我可没用什么法术,但不能告诉你为什么。」
「到底是什么秘密。」
周泽北心急地想知道,要是学会这奇术回去也好显摆显摆,娃娃摇摇头说:
「知道了要变成鬼的,这是我们这的规矩,你不要多问。」
周泽北不愿为这么个奇技淫巧的玩意丢了性命,但多少有些意兴阑珊。
娃娃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下后见着美色当前,一扫刚才的郁闷,拉着娃娃往
床上倒去。
周泽比把玩了一番佳人玉乳,娃娃已经被他逗的身子泛红,但周泽北总觉得
缺少点什么,他看着那白面具突发奇想,急急地跟娃娃说:「我给你改个名字罢,
你这名字实在不雅。」
「什么名字。」
「就叫金莲。」
娃娃发出阵阵嗤笑,说:「原来你是想金莲姐姐了。」
「你认识她?」
「当然认识,她人好,一来阿娘就捧她做头牌,她待我们是真心的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