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还是这么敏感。”
齐渊紧绷这身体恍若一尊雕像。
合欢却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他伸手摸了摸齐渊刚毅的脸,用细长白皙的指腹描绘着他英俊的五官,齐渊长的很好看,身体也很结实但却不好看,因为他身上疤痕遍布,但合欢却从小就喜欢摸这些有故事的伤疤,此番,他却没了欣赏的心思,他抬起齐渊的下巴,“看着我。”
齐渊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印入了合欢的眼中,“吻我。”
齐渊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异样,快到与之对视的合欢都没捕捉不到,齐渊略微往前,以唇封住了合欢的嘴巴,他的吻结结实实,一点也不弄虚作假,除了贴上去,根本没有其他的动作。
合欢深吸了一口气,胸前开始起伏,下一刻,他伸手推开齐渊,“如此不情愿,便罢了,你下去吧。”
齐渊闻言,立即弯腰套上湿漉漉的衣衫,然后快速翻身越出池子,然后隐匿了踪迹,若不是这白玉砖上还有湿漉漉的水迹,怕是无人知晓,这浴池里曾有人来过。
池中的涟漪还未散去,一个痞气的男声突然在室内响起,“哟,阿欢,生气了呀,你看看,你们记木桩子不听使唤,你叫我呀,我保管比他听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服从。”
合欢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你来做什么?”
一个身穿白色长衫的男人正慵懒的靠在窗边,一脸的不满,“哟,你看看,这可真是差别待遇啊,你对那木头桩子如此主动他都不为所动,我这都找上门来了,你还不屑一顾,你这样可是伤我的心了呢。”
“你来做什么?”合欢依旧是那一句话。
“我自然是晓得我的阿欢欲求不满,来替你解燃眉之急来了。”
合欢勾了勾唇角,“外边正在拍卖我的初夜,你想睡我,得先去竞拍。”
“那又何妨,不管这外边成交价是多少,我都给翻倍,所以,你今晚,是我的了。”
“可以。”合欢低垂着双眸站了起来,然而下一刻,合欢整个人便跌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抱着他的人正是方才在窗边的人。
“我的小阿欢,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了许久啊。”
合欢伸出胳膊,环住了对方的脖颈,勾唇一笑,双眸之中泛着潋滟色彩,魅惑至极,“今晚,任君享用。”
话音刚落,他嘴唇便被对方含住了,片刻唇分,对方一副痴迷回味的表情,“唔,果真如想象中的香甜。”
合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简白,您若不是存心想睡我,那就请出去吧。”
简白倒是知道他为何会生气,也不恼,“哟,怎么还生气了呢,我这不是想细细回味一下你的滋味嘛,你倒真是急性子,咱们总不能一上来就开干吧,总得有个循序渐进啊,所以说你是雏儿呢。”
合欢自知失态了,便不再言语。
“来,阿欢,放松一点。”
合欢放松着身体,依偎在简白的怀里,衣服听话的乖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