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
眼看时间快到了，比起考试交卷时他还剩下两篇阅读，此刻的状况更为糟糕，他才做了不到一半的题目。
童榛心里明明急得快哭了，可越是如此，一眼扫去越读不懂文章在讲什么。
手机铃响，设置的时间到了。童榛心里紧张又害怕，也不敢再继续答题。
古恒岳递给他一支红笔，一份答案，声音冰冷的可怕，“自己批改，打分。”
童榛完全没想过，刚刚还那么温柔的古老师此时就像变了一个人。鼻子有点发酸，却只能接过，当着男人的面自行批阅起试卷。
第一题就错了，童榛羞的耳朵通红，在题号旁用红笔打了个叉。
第二题，第三题一排排红叉顺着打下来。终于，童榛看见自己答对了一题，又偷瞥了男人一眼，在题号旁画了个稍大些的红勾。
心里刚生出一丝希望，接下来却又是连续的红叉，所有的选项都完美的避开了正确答案。小红叉越画越小，童榛的头也越来越低。
一滴泪水洒落，打湿了试卷。
紧接着又是连续不断的泪滴，小雨点似的浸湿了试卷。直到最后一题，童榛才抹了把眼泪，在分数旁用数字写了一个很小的2。
古恒岳问他：“多少。”
童榛吸了吸鼻涕，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到男人身旁。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唔......两分”
“试卷老师讲解过。除此之外，我在办公室也曾把知识点梳理了一遍，让你回家后自行整理。”
童榛点点头，不敢吱声。
古恒岳亦是沉默着，优雅地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在童榛不安的目光中起身，解下腕表放到桌上。
“老......老师......”
“我说过，不乖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每错一题，惩罚一次。”
男人瞥了眼办公桌，慢条斯理补充道，“过去，趴着。”
意识到古恒岳口中的惩罚是什么，童榛错愕不已望着男人。那是最为羞耻的地方，他怎么好意思在爱慕的人面前做出那样羞人的姿势。
足足犹豫了几分钟，童榛还是僵在原地。
“不愿意也没关系。”古恒岳并不强迫他，淡淡地说了句，“回去吧。”
比起在老师面前丢脸，更不愿意在他心中从此成为一个不守承诺的坏学生。
童榛猛地摇头，双目含泪委屈地望着男人，“呜不要......”
即便心中有些害怕，他还是走到桌前，两手撑在桌上，微微抬高了屁股。
半晌，身后并未有所动静。童榛战战兢兢地回头，却见古恒岳皱眉望着他身后那处，明显是不满那层赘余的布料。
童榛脸红了，却装作不解的模样。微垂着头，半晌也不见动作。
古恒岳没说话，转身欲离开书房。
“呜......老师”
童榛的语气分明快要哭了，却更害怕男人离开。终是强忍着羞耻，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中，慢吞吞脱下短裤。
翘挺的臀瓣一如男人想象那般雪白诱人。
接着是内裤......童榛双手颤抖着，咬紧下唇将内裤也脱下。
他上身明明穿着整齐，裤子却凌乱地挂在膝盖处。双手撑在桌上，浑圆的屁股赤裸裸展露在男人眼前。
古恒岳的眼神逐渐升温，下身也起了反应。
仿佛能感知到男人灼热的目光，童榛的身体不有控制的打颤，浑身上下都染上一抹粉色，包括那两团雪白的嫩肉。
“嗯啊...”
突然间“啪”一声，屁屁上传来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