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让童榛指着对应的句子。放慢了速度,每念一句,童榛便跟着他的语调读一句。
古恒岳讲一口纯正的英音,对童榛而言显得刁钻或复杂的单词,他便耐心重复好几次,直到童榛能肯定的讲出来。
古恒岳不会吝啬赞美,善于抓住每个细节夸奖他,让他树立信心。
从一开始的小声胆怯,童榛逐渐放开了声音,也慢慢有了底气。
不时回过头,仔细观察古恒岳如何发音,然后小心翼翼学给他看,细微的表情和小动作却逃不过古恒岳的眼。
若是听见他说不对,童榛会有些委屈的噘嘴,继续观察他的发音。
若是得了夸奖,便忍不住开心的笑出来,或是同他对视一眼。
两人距离极尽,古恒岳能闻到他的发香。
他的视线专注于少年的唇瓣,偶尔探出的舌尖,洁白的牙齿。顺着微凸的喉结往下,细嫩的皮肤间,是隐隐透出的锁骨。
古恒岳突然皱眉,暗自骂了句。
却从容的扶了扶眼镜,问童榛:“累不累,会口渴吗。”
童榛的劲头倒丝毫没有褪去,摇摇头说道,“不累,有一点渴。”
“先起来。”古恒岳刻意补充了句,“老师腿有点麻。”
“啊!”童榛忙从他腿上站起来,脸颊通红,“老师,对对不起!”
古恒岳脸上的笑意加深,揉揉他头发。而后起身快步出了书房。
童榛捧着水杯喝了一大口,又轻轻放回桌上。
“古老师,谢谢您”
“嗯?”
童榛垂着头站在他面前,有些难为情:“您那么辛苦帮我补习,却不用报酬。而且对我那么好,还做好吃的食物,教会我好多东西”
“我只说过不用钱。”
古恒岳忍不住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没必要同情老师。我会连本带利收回来,不过换一种方式而已。”
被亲吻的瞬间,童榛便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并未细想男人话中的含义,只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学习结束,已经到晚上。
两人像是约定俗成,补习的这一天,童榛会留下过夜。
古恒岳找了件自己的衣服,到童榛房间时,他正从浴室出来,只穿了条内裤。
“先穿老师的,改天再给你”
古恒岳突然噤声,看见童榛手臂和大腿成片青紫的伤痕,脸色瞬间垮下来。
“老师”
童榛被男人阴沉的表情吓到,连忙爬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身体。
“怎么回事。”
“唔没有”
“童榛,我问你怎么回事。”
古恒岳不曾用这种语气唤过他名字,明显克制着怒意。
童榛鼻子一酸,颤抖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老师您您别生气”
边说着,因为太过害怕哭出了声,“老师说过不能睡觉的!呜可..可我总犯困才拜托别人帮我的!呜呜呜”
古恒岳揭开被子,因童榛皮肤偏白,上面的青紫便显得越发狰狞。
心里莫名有些发紧。他迅速出了房间,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只药膏。
童榛不敢说话,也不敢再哭出声,乖乖伸出胳膊和大腿给他上药。即便疼得咧嘴也只是瑟缩着身子。
古恒岳沉声说道:“现在知道疼了?”
童榛重重的点头,抽抽噎噎的问他,“老师不生气了吗”
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孩子,古恒岳却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见男人的脸色不向先前那么恐怖,童榛才可怜巴巴的缩进他怀里,在他肩膀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