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的身体凑到少年身后,强大的雄性气息造成少年故吸紊乱。
“你走开!你...你怎么光着身体过来!”柳昊还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肉体,他除了尴尬,还有不知名的兴奋感,这感觉好刺激。
看到裸体的姑父,柳昊只觉得男人身体真是壮,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每一寸鼓胀的肌肉都透漏出男人的威猛与气势,这要是放在城市里,这身材绝对数一数二,比那些长时间健身的人还要好,更夸张的是男人胯下的种根,才看了一眼,恐怖的模样就印在他的心头,那孽根的粗度有胳膊一样粗,长度更是吓人,跟初到山村,姑父家的那头黑驴一般长,男人的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拥有的,怪不得姓牛,根本就是牛生出来的种。
“噢?你?对不起,我去套上裤衩!”牛铁生自己不知道何为脸皮,但少年的反应,他又不傻,都背身了,还不是因为害羞。
“还不快去!”柳昊催促男人,他红了脸,心脏咚咚直跳,胯下升起某种不曾有的快感,酥麻,痒痒的,他发情了。
牛铁山套上大裤衩,他回来门前,少年已经将木门给关死了,他叹了一口气,少年生气了,谁让他一个山村粗汉子不知道礼貌规矩,冒犯了脸皮薄的少年。
屋内的柳昊用被子捂住头,他想忘却男人的裸体,但男人黝黑硕长的巨根一直在脑子里徘徊,消灭不去。
“唔...不...不要!”蹲在门口,偷看牛铁山洗澡的马秀文被人捂住嘴巴,刚才的扭曲的兴奋全转过成惊恐。
“小骚逼,我说你呀这么晚不回家,原来蹲在门口,偷看野男人洗澡,你他妈要不要脸!”马震强愤怒地逮住马秀文的头发,一把捞起来,猛地送到肩头,扛着就往家里走。
“操你妈!放开我!你个变态!”马秀文拍打男人,加上用脚踢,但没什么作用,最后他还是被男人扔到土炕上。
“敢操你奶奶!活腻歪了!老子让你瞅瞅,即使长了鸡巴,也不是什么屄都能操!”
马震强说完,就蹬鞋上炕,抓住儿子的双脚,将他拉到炕头。
“你就是畜生,什么屄都敢操!连儿子都不放过,禽兽!”当老子的强暴儿子,当儿子指着老子骂,这对父子没一个是省心的,两人之间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只能怪老天,命运作弄人。
“你错了!我比禽兽还畜生!”马震强连自己亲生儿子都敢日,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你这狗杂种!等着吧!我弄不过你,早晚有人收拾你!”马秀文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他指着男人大骂。
“我是狗杂种,那你是什么?”马震强反呛道。
“你!”马秀文一时反驳不了。
“既然骂完老子了,那老子也该问你,蹲在大牛门口,偷看别人洗澡什么意思?”马震强黑着脸,他抓住儿子的手腕压到炕上。
“我...我...我没偷看!”马秀文慌了,他的心思要是让男人知道。还不得弄死他。
“还狡辩,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妈是不是对大牛有心思?”马震强一击必中,他是老手,从充满淫欲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儿子对大牛有不一般的心思。
“没...没有!我!”马秀文还没说完,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撕烂了,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表面青一块、紫一块,都是男人的杰作。
“敢给老子戴绿帽子,胆子够大,就不怕老子干死你!”马震强怒气冲天,他扯掉大裤衩,捞出半勃的雄根,抵在白皙的肥臀间。
“不行!放开我呀!”马秀文恐惧地看着男人胯下黑乎乎的一根鸡巴,粗长到难以置信的地步,这要是强塞进来,他的肉洞会裂开。
“怎么?害怕了!你不是就喜欢大鸡巴,现在怕了逼!”马震强抓住脚腕,抬高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