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快没了,再不试试岂不白活这一世了?林平之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很快他就计上心来……
「母亲,孩儿不想就这么走了啊,我也舍不得和母亲分开啊!」林平之装作
孝顺的重又扑倒在林夫人的身上,边挤出几滴眼泪,边有意有意的用脸在母校胸
部磨蹭着。此时正在夏季,林夫人上床时外衣已敞开,里面只有一抹束胸和一件
薄薄的单衣,正在虎狼之年的她被儿子不停的触碰着胸乳,乳尖上不由的传来阵
阵酥麻的感觉。要在平时,她早就大耳贴子上去了,可这死亡即将来到时,人什
么都无所谓了,此时林夫人脑中一片混沌:一会是全家身首异处的惨状,一会又
唉叹林家从此在福州灭绝了!
林平之感觉到母亲软软的乳尖儿逐渐变大变硬,心中大喜,他趁机装作幼稚
的说道:「娘,反正我们也活不过明日了,孩子要像儿时那般吃一回奶!」说完
也不等母亲同意,一手将母亲素白的贴身内衣和束胸扯了开来,林夫人此时方才
回过神来,刚要喝斥儿子,奶尖已被儿子含在口内吸弄了起来。林夫人大怒,嘴
里骂道:「畜生,你怎能做此败坏人常的事来!」
手上运起真力就要往林平之背上拍去,果然和林平之想的一样,在掌心挨到
背上骨头时真力便已收了回去,她只是用寻常人的力气在儿子身上狠狠的拍打着,
这样虽然很疼,却对身体一点损伤也没有!林平之忍着疼,一只手揉着母亲左边
暗红的乳尖,一边用舌头嘴唇戏着另一个乳尖,左边的膝盖也伸到母亲的两腿中
间轻轻的在中间划着。
林夫人打的手软,慢慢的干脆任由儿子胡作非为,她喃喃的头仰着自言自语
的说话:「这都是怎么了?一家过的好好的,老天怎么就要收走我们?
平啊,放手啊,这是败坏伦常啊!「万念俱灰的林夫人在儿子娴熟的戏耍下,
已忘记了抵抗,任由儿子边亲边把自己剥成了光猪!
林平之赤裸着压在同样赤裸的母亲身上,他握着长长但不是很粗的尘根在母
亲丰盛的黑毛中间探的进去,虎狼之年的林夫人本就性欲旺盛,只是林震南平素
除是练习拳脚功夫就是打理镖局帐目,对此事不甚上心,一个月夫妻间也恩爱不
了几回,林夫人虽是经常想要,却也张不了口,只能默默忍受着。
此时被儿子用手和嘴刺激的早已是下体春潮泛滥,林平之一顶就已深入洞穴
深处,林夫人感觉到阴肉被一根硬硬长长的物件划了开来,舒服的不由喉咙哼了
一声,手不自觉的搂住了儿子的腰。
林平之学着那淫书上的描绘,边三浅一深的插着母亲的阴肉边把舌头强行的
顶进了母亲紧闭的齿间,林夫人和林震南都是忠厚本分这人,哪懂的这些邪术,
见儿子用舌头在自己口内乱搅,平素爱干净的她不由的有点恶心,便扭着头躲避
着,林平之积蓄了十八年的淫欲此时才得分释放,见母亲不配合,他发着狠的次
次到底的狠捅了几十下,林夫人被儿子长长的孽物顶的花枝乱颤,张大着嘴喉咙
伊伊呀呀的呢喃着,早已顾不得嘴里的事了,林平之趁机将母亲小巧滑腻的香舌
偷了过来,林夫人只觉嘴里一阵发干,儿子竟借舌头将自己口内的水渡去喝了下
去。
抽了五六百抽后,尚是童子的林平之精关一麻,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顶
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