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听到这里湘怀玉不禁感叹了一声,接着又问道:「那妹子又是怎
么把它……收服了的呢?」根据江湖传言推测,沈至柔武功弱于白槿,所以湘怀
玉对于白槿向沈至柔表现出来的奴性非常好奇。
「姐姐之前说妙手偶得,而妹妹我这次奇遇也算是与姐姐你不谋而合了。旬
月前有江湖掮客托我去西北关外找异族女奴,报酬不菲,我便接了下来,出发后
走到第三天,便在高弥药大戈壁里遇到了迷路许久水尽粮绝奄奄一息的白女侠,
这真是天赐良机,她这样的人物,可是能用些许金银就能换来的?」
「那妹妹你又是怎么做的?」
「大戈壁里,寻常手段又能有什么用?还好我带的食水甚多,又有仆从相助,
便先将她绑起后给了她一些水,弄醒了她。要知道,若是是我先前将她擒住再将
她绝食绝水,白女侠这样的人物便宁肯死掉也是不会屈服的,但若是像当时那样,
在绝望中挣扎了许久,以为必死却在最后关头发现救星突然出现的话便好治摆多
了。」
湘怀玉接过话头道:「若是饿困打熬的话,我们教中也有人常用在调教女奴
上,效果因人而异。不过像妹妹和白女侠当时那样的境况,却是闻所未闻。」
「否则又怎么能称之为天赐良机呢?」张美玲心知要想瞒过这女魔头,必须
要在此事上取得她的信任「待她清醒一些后,我便诳她道自己是前去化外之地贩
奴的商人,食水珍贵,不能平白给她,须得她自认为奴,我才能将她当作货品带
出沙漠。白女侠绝境之下为了求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它后来承认自己只是假意
答应下来,打算出得困境后再远走高飞。之后我只给她最基本的食水,不让她恢
复功力,让她只有坐在马上赶路的力气。」
「这样只怕不能真正折服她吧?」
「循序渐进,她以为我只是普通商人,便也谎称自己是普通的江湖女侠,打
算先委屈一下自己再做计较。我哪里会随了她的心愿,先让她为一匙水叫一声主
人,她便想既然先前嘴上承认自己为奴了,那现在为了活命再叫一声主人也说得
过去。之后一指甲盖大的蒸饼,让她脱掉衣服,她心里想女奴本来该光着身子…
…再一匙水抠弄自己淫穴……再一指甲盖蒸饼舔我的手……」
「哈哈哈,妹妹真是妙计啊,好似街上卖城角糖的小贩一样,糖虽然又厚又
硬,但一点点敲下来,一样卖得。」
张美玲傲然作态一笑道:「姐姐夸奖了,三天之后,性奴该做的事情白女侠
就做了个遍,她在我面前再无丝毫尊严。尤其我还一直不生不死的拿食水吊着她
的命,第四天上她就彻底崩溃了,为了能多喝一口污水,哭嚎着跪下坦白了自己
的真正身份,疯子似的表示自己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待她跪下哭求完后,我便
告知了它我自己的真实身份,姐姐是没看见那时这条母狗的表情。」说到这走在
前方的白槿适时的低头回看了一眼,脸上全是媚态。「她这一刻里连续两次精神
崩溃,一次是求生,摧毁了她自己的自尊。一次是竟然被势不两立的黑道女侠玩
弄成这样,摧毁了她的心志。嘿嘿。」
张美玲讲到这里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兴起,尤其是自己师父前面那一眼回眸,
让她那一声「嘿嘿」带上了几分货真价实的邪气。这时张美玲惊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