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这怎么——”
?
“叫你在前面就在前面。”
?
下过雨的山路有些湿滑,山道又窄,他可不想这个小仆人出现什么意外。
?
方小拙低着头,慢腾腾挪到前面走。脑袋晕晕的,一步没踏稳,他突然向前滑了一下。
?
严久瑜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接着是凉凉的讽刺,“果真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
方小拙很羞愧,急忙站起来,频频抱歉道:“对不起,我太笨了,对不起。”
?
严久瑜看着自己空出来的怀抱,拢了拢手,没说什么。
?
到了山上,几个人看过了风景,又走了两个山头,然后从山的另一边下来。不得不说本地人是很会做生意的,半山腰上摆着茶摊。正好他们走的累了,便坐下来喝茶吃点心。休息够了继续出发,到达山脚已经是天黑,并且没有通知汽车夫把车开过来。
?
严久瑶提议道:“不如我们在这山脚的旅馆住一夜吧,这里有几个房间是我们严家长年包订的,干净卫生,住着很方便。”
?
赵奉仪沉吟不决,“可是我们没有通知家里,整夜未归不大好吧。”
?
赵婉儿嗤笑道,“太平年间,你家里人还会以为你被老虎叼了去?”
?
赵奉仪瞪她一眼,“我们赵家家规太严,不像大小姐你那么自由。”
?
“你——”
?
严久瑜打断他们的斗嘴,“我来之前已经跟家里说了要去的地方,赵县长找不到人,想必会去我们府里询问,不必担心。”
?
这么说他是同意留宿的了,赵奉仪点了点头,没再提出意见。
?
?山脚的旅馆是一栋西洋化建筑,雪白的小楼,有阳台有花园。严家包的楼层是三楼,视野开阔,风景非常好。几个人饭后在楼下客厅打牌,打到了夜里十一点多,严久瑜回到房间,发现床已经铺好了,窗帘开了一条缝,那个小仆人正躺在地板的褥子上。
?
严久瑜一走近,他便惊醒了,急忙爬起来,“大少爷。”
?
严久瑜边脱外套边说,“我不是让你回来睡觉吗?”
?
“啊?是啊。”
?
“就睡在地上?”
?
方小拙往自己铺的地铺看了一眼,为难道:“可是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
严久瑜气的发笑,一言不发,摇了摇头去卫生间里洗澡。
?
方小拙跟在后面,热水烧好了,一直在温着,他拿来毛巾和香皂,以及干净的换洗衣服。见大少爷进去脱衣服了,他才退出来。
?
严久瑜洗澡的时候,门被敲响,表小姐站在门口,一看是他,不悦的问:“你怎么老是围在表哥身边,你不是应该在下人房里吗,怎么还在这儿?”
?
?方小拙面对这样盛气凌人的质问,头都大了,嗫嚅道:“我留在这里照顾大少爷,防止他有什么需要。”
?
“有什么需要,你能给他什么需要?”赵婉儿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毛病,就是觉得这小仆人不顺眼,唯唯诺诺又黏黏糊糊,竟然让她联想到了小狐狸精,那态度越发不好了,执意要把人赶走。
?
方小拙虽然胆小,对于本职还是十分坚持,杵在房间里不肯走。赵婉儿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