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了”
他们一边炫耀自己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一边也商讨着如果再来一次,可以怎样更好地对付喀迈拉蛇的合作技巧。
气氛在商业互吹和共同的兴趣探讨中显得其乐融融,这样的话题洛希是插不上嘴的,而抬头看到弗拉一脸甜蜜地不断地适时地为奥尔的杯中添酒,洛希更感到一种微妙的烦躁。
奥尔确实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洛希心想。
他倒不是想和奥尔结婚,但他不能忍受奥尔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如果奥尔结婚了,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好吗?
洛希一想到未来会有人取代自己在奥尔身边的位置,就感到一阵惶恐。
当他感到冷的时候,奥尔的怀抱里不再有他的位置;当他够不到桌子远处的食物时,不会有个人在旁边一边用左手吃个不停,一边不断地用右手帮他拿他爱吃的食物;如果他惹恼了奥尔的妻子,也许还会被奥尔讨厌
他想到了弗拉,他曾经不是很确定地感觉到奥尔对英姿飒爽的弗拉产生过朦胧的好感,但被洛希无所不用其极地给扼杀在萌芽中了!
他是肯定无法忍受弗拉占有奥尔的,弗拉会抢走奥尔所有的关爱,而不会分给他一分一毫!
洛希捏紧酒杯,垂下眼眸,掩盖住眼眸中的恶毒的气恼。
他知道自己不能忍受这样的生活。
「他是我的!」内心里的小洛希长出尖尖的獠牙和邪恶的犄角,「就算他结婚了我也要操他!」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图景——
奥尔和弗拉结婚了,住在了本来由他和奥尔住的芬尔宫殿。夜晚降临,当奥尔和弗拉交配的时候,他来到床边,来到他们的身后,在弗拉震惊又愤怒的目光中,插入奥尔,奥尔也许会试图制止他,但他很快就会沉迷在他身下,并主动用那淫荡的屁股摇摆着迎合他。
他听着奥尔失去理智的淫叫,对着弗拉邪恶地笑道:
「每次奥尔操你,我就要操他!」
他幻想弗拉扭曲的脸,和奥尔对他的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沉沦,感到一种阴险的快活,同时又觉得想哭。
好像幻想中的报复未来抢走奥尔的弗拉,其实是一件很委屈他的事。
洛希将喝完的酒杯放在一边,站起身向外走去,他远远地离开篝火,只是靠着树干站着,望着远处河水在月光下的粼粼波光。
“咔擦”,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奥尔来到洛希身边,因为豪饮了太多酒水,他的脸庞都泛出薄红。
“立茄用喀迈拉蛇蛇胆勾兑了蛇胆酒,”奥尔将右手手臂撑在洛希头上的树干上,有些站不稳似的摇晃着站到他身后,低下头下意识地闻了闻洛希的头发,将暖暖的酒气喷在洛希耳后,“我帮你把烤猪肉刷了野蜂蜜”
“不用管我,”洛希撇开脸道,“这里胜利的荣耀,没有我的一份。”
他对于奥尔和其他人聊天喝酒冷落他还有点耿耿于怀,当然还有别的连他自己也搞不懂的小情绪。
奥尔并不是很在意他的别扭,只是将手中的牛角杯绕过去,搁到洛希唇边:
“喝一口。”
奥尔将酒杯里的酒喂给洛希喝。
洛希就着他的手喝了浅浅半杯,转过头双手胸地看他,奥尔喝光剩下的半杯,对洛希微微一笑:
“这样的酒才香甜。”
奥尔并非巧舌之人,这只是他内心真实而坦诚的想法。
“”洛希的肩膀松懈下来,放下了防御性的姿态。
奥尔牵着洛希的手回篝火那边。篝火的橘色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温暖逐渐驱散冷夜的寒凉。奥尔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洛希正看着他微笑着他的微笑既优雅,又带点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