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但关心则乱,洛希只以为曼丁已经体力不支,被逼入绝境了!
洛希的宝石能力此刻已经所剩无几,他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尝试去借助陌生的力量!
洛希一咬牙,用意念感应沃尔哈拉之戒,催动戒指的魔力!
戒指在瞬间变得滚烫,几乎让洛希以为手指的皮肤都被炙烤出焦黑!一股明显的魔力从戒指中涌出,顺着洛希的右臂涌向他的体内,同时伴随着几乎如撕裂身体般的剧痛!
“啊啊啊——!”
洛希眼前一片血红,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口中喷出的鲜血飞溅出三尺远,直接昏厥了过去。
“希希!”
随着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门外传来奥尔焦急的呼喊。
而曼丁也大吃一惊,不慎胸前受了卡洛斯一掌,整个人飞出去砸在石榻上,将石榻砸得粉碎!
洛希醒来的时候,人还在小议事厅里。
议事厅里充满了人——御前长老们、医师海姆洛、王室护卫曼丁靠坐在石榻上,海姆洛在为他包扎腹部的伤口。
洛希则躺在一张临时充当病床的美人榻上,他感到身体被涂上了药膏,应当是已经被医师处理过伤势了。奥尔单膝半跪在美人榻前,紧紧地握住他的一只手,洛希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燥热。
卡洛斯一行人已经消失不见,长老们则在激烈地争辩着:
“洛希殿下这次犯下的可不是什么小错!今日是奥尔殿下及时赶到,如若不然,只怕王者会有生命危险!这是威胁到帕尔一族安危的大事!”
第二个长老也紧跟着道:“此子狼子野心!为了夺取戒指,竟然不惜割下亲生父亲的手指”
“只是根手指而已,”曼丁打断那个长老的话,抬起右手——断指已经被接了回去——动了动绑着细绷带的手指,低沉的嗓音平淡地问道,“有什么问题?”
他好像是在是在问“我的手指看起来有什么问题”,又好像在说“我儿子割我的手指,我都没说有问题,关你们什么事”。
——由此可见,王室雄性是祖传的心大和护短。
这熊孩子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比他还熊的爹妈!
最先发言的长老气红了脸,吹胡子瞪眼道:“这次他敢对王者下手,那么如果哪天趁着族人不备带着外敌入侵,难道王者也觉得让帕尔的弱小雌孺面对此等危险是没问题吗?!”
这个指控就比较严重了,如果说洛希真的威胁到整个帕尔族的安危,那么即使曼丁也不好偏袒他,只能将他交给长老们发落。
曼丁面色不变,只是不急不缓地问道:
“长老难道是要我用将来未知之罪名来为我的儿子定罪吗?”
长老擅雄辩,即使曼丁威严无比,也依然强硬道:“王者难道不该防患于未然吗?”
曼丁依然缓声道:“连自己的孩子也不爱护的王,会去爱护族人的孩子吗?”
那位长老哑口无言了。
“”
洛希窥视的视线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此时,他已经感到事情大条,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这些长老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于是仍旧装死。
而奥尔在长老们七嘴八舌的指责中,也大致听明白了整个过程:
洛希为了暗算曼丁抢走沃尔哈拉之戒,不惜和幽暗精灵卡洛斯联手,幸好曼丁十分高强,而奥尔又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惨剧。
按理说,这次洛希恶作剧太过,奥尔本来应该跟他发脾气。但想到闯进议事厅的那瞬间,看到倒地吐血的洛希,奥尔便只剩下了心痛。长老们又说起王储大典时洛希的所作所为,认为他是因为没有当上王储怀恨在心,这才觊觎沃尔哈拉之戒,只怕以后奥尔当上帕尔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