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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出现移动的火把(高科技只有贵族才享用),墙头隐约传来士兵的呼呵声。
洛希像咸鱼一样躺在地上,起先内心有一丝拒绝,但他真的很久没做了,根本没法拒绝肉穴的诱惑,很快就忍不住抓住奥尔的大腿主动地挺腰戳戳戳。
硬邦邦的鸡儿在奥尔热乎乎的肉穴里快速进出,速度之急速令一向克制的洛希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吼叫声。
不过太激动太急切的后果就是三分钟不到,洛希就射了。
奥尔把累得呼呼喘气的弟弟抱在胸前,给他发红的小脸擦汗,免得汗水被冷风吹着了。夜色中,他看上去似乎很平静,很温和,很镇定,似乎并不觉得一场没有高潮的性爱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让洛希更加恼羞成怒。
他不禁把自己早泄的怒火迁怒到哥哥身上,一拳砸在奥尔的奶子上,怒斥道:
“整天就知道发骚!尤弥尔人还在搜索我们!现在是逃命的时候,是干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奥尔一边提裤子一边无辜地道:“我怕你憋坏了。”
奥哥觉得弟弟三个多月没做,一定难受死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着让他能爽一爽——真的是用肉穴关爱弟弟的好哥哥了。
“!”无话可说!
接下来是奥尔带着洛希在森林中奔逃,等来到一座矮山下,奥尔吹响口哨,便有一匹因为放飞自我太久而脏兮兮的骏马甩着鬃毛跑出来。
鞍囊里装着食物和美酒,因为是冬天,这些东西都没有变质,洛希找到了许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洛希坐在树根上啃着牛肉条的时候,奥尔就在一边捡柴生火堆,在火堆旁简单地挖出隔火带,又去找干草铺床像一只勤劳的大蜜蜂在洛希周围忙活来忙活去。
洛希喝了一口蜂蜜羊奶酒,不禁皱起眉头:
“好冰!”
他胃不好,再加上最近三个月来在尤弥尔生活得很是腐败了一把,喝了冰奶酒,就忍不住伸手去摸摸有点难受的胃部。奥尔正埋头苦干,听到洛希的抱怨,就走到他身边,直接伸手抓过酒囊。
“你干嘛?”
洛希撇嘴,“这么快就嫌我烦人了吗?”
奥尔把酒囊塞进衣服里,用肚子捂着:
“等会儿再喝吧,等等就热了。”
说着他擦了擦汗又去忙活了。
等洛希喝了哥哥捂热的奶酒,酒足饭饱后在疲倦中睡在哥哥铺好的干草床上,发出细微的鼾声,奥哥这才坐下来啃大饼。
干草床一面靠近篝火,其他三面被插在地里的粗木枝构成的简陋围墙拦住,奥尔又塞了不少枯叶、揉和了泥巴堵住缝隙,挡住了从上风向吹来的冷风。
奥尔把一块帆布扑在木围栏上固定住,这才钻进干草床抱着弟弟度过野外寒冷的一夜。
洛希醒来的时候,阳光晒得他的脸颊暖呼呼的,巨马在小溪边喝着冰水。他浑身都暖洋洋的,奥尔热乎乎的身体紧紧挨着他,而他肌肉饱满的胳膊枕起来又比任何枕头都更舒服。
洛希睡得很满足,因为即使依然睡眼朦胧,也没有任何起床气,用手背搓了搓眼屎,对着上方支着脑袋看着他的奥尔露出一个和气的微笑。
奥尔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洛希的裤子脱了。
有道是小别胜新欢,洛希为了挽回颜面,这次狠狠地把奥尔翻来覆去地干,干得奥尔双穴淫水、精水横流,大鸡巴里喷出来的精液多得都能沿着草杆子往下流淌。
“嗷嗷嗷嗷嗷嗷——!”
林中的小鹿警惕地竖起耳朵,不明白为啥大白天还有狼嚎。
奥尔潮吹的时候,洛希故意抽出鸡巴,又把他的屁股推向半空,让他看到自己腿间向喷泉一样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