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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可要开始了哦!」
说完秦笛便纵身扑上。
「呀!」
霜儿被秦笛一下子扑到,惊叫了一声,感觉又被秦笛摸到痒处,转眼惊叫又
变成了娇笑:「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哥哥不要啦!好痒……呵呵呵…
…」
笑着,闹着,没过多久,两人又变成了昨晚那样似的,赤诚相对,秦笛轻轻
吻着霜儿的前额,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眼,吻着她的鼻……一路向下,一点点
的吻遍她光滑的每一寸肌肤。
经过昨夜,他已经知道她哪里敏感,他的手仿佛有一股魔力,每摸过她身体
的一处敏感带,她便会叫得大声一些,当他摸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叫声更是
达到了巅峰,若非房子是电梯公寓,隔音效果特别好,只怕附近的邻居都会听到
她高昂的叫声!
秦笛压着霜儿,用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道:「霜儿,我要进去了哦?」
「等一下……」
霜儿撑着两肘,让自己上身稍稍直起一些才道:「好了,哥哥你进去吧!昨
天我都没看清楚你是怎么进去的,胡里胡涂的就和你那个了……」
秦笛一下没对准目标,差点没走错路,霜儿这突如其来的惊人言词,实在太
过彪悍了,他又对了一下,找准目标推进了些许才道:「干嘛要看清楚?还什么
胡里胡涂的和我那个,莫非你不愿意啊?」
霜儿轻轻娇吟了一声,稍稍挺动了一下小屁股,一手搂着秦笛的脖子道:
「哥哥,不是啦!人家的意思是说,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一次,每个女人一生都只
有一次,人家当然要好好的看个清楚,深深的记在脑海里,以后才好回忆啊!」
秦笛哼了一下,算是接受了霜儿的解释,他缓缓推进,让自己与霜儿合而为
一,然后抱着霜儿的两腿,抗在自己肩上,还没有什么大动作,就听霜儿一阵轻
哼细喘,有如洞竹细鸣,竹管微啸。
秦笛心中一阵大奇,望了一眼霜儿,看到一处特异之处,隐隐有所了悟,于
是他把霜儿的两腿并在一起,然后使力使之伸直,再轻轻摆动了一下腰肢,就听
霜儿的娇吟如同和自己的动作加了联动马达一般,自己的动作快一分,她的娇吟
便快一分,自己的动作满一分,她的娇吟就慢一分!
一阵急速旋动之后,秦笛就听霜儿一阵大叫,浑身肌肉一阵紧绷,再放松过
来的时候,霜儿已经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浑身上下充满汗水,就像是刚刚从水
里捞出来的一样。
秦笛轻笑两下,还没说话,就见霜儿撑着肘部挺起小身子,一只手先吊住秦
笛的脖子,然后两只手一起抱住他,张牙舞爪就是一通伪装的凶悍:「哥,你笑
什么笑,是不是笑我很没用啊?」
原本霜儿的伪装还算不错,可惜她动作太大,忘记了秦笛还有一件武器遗留
在她的身体里,所以她这么一阵急速运动,刚刚缓过劲儿来的她立刻又被刺激到,
霜儿情不自禁的又是一串轻吟。
秦笛趴在霜儿身上,让自己更贴近她一些笑道:「我不是笑你没用,我是笑
我猜到了雪儿哪里和你不同!」
霜儿一听也来了兴趣,搂紧秦笛道:「哥,你快说,你快说!」
秦笛用力挺了两下笑道:「就是这里不一样咯!」
霜儿小脸上荡起一串红晕,声音都略略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