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秀气的女生,不高的个子,细细的眉毛,姣好的五官,
配上一身虽不是特别醒目,却是显然经过精心搭配的服饰,怎么看,都像是一个
有着良好修养的大家闺秀。
可是,这一切一切的表象,都在她一声怒斥之后,破坏殆尽。
秦笛有些好笑地扫了欧阳若影一眼道:「欧阳同学,今天好像是你先招惹的
我哦!若是你不来招惹我,又怎么会被偷看?再说……欧阳同学,我还在怀疑,
是不是你在故意露给我看,有意勾引我来着!」
听到秦笛开头那句话,欧阳若影多少还觉得有些理亏。
事实上,的确是欧阳若影先招惹的秦笛,也是她在别人不搭理她的情况下,
一时气愤,觉得很没面子,才会跳上秦笛的车头。
可当欧阳若影听到后面,便越来越觉得不是味道,什么叫做自己故意露给他
看,什么叫自己有意勾引他?这混蛋简直……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咦……」
秦笛实在不能不惊奇,这欧阳若影和自己并不是很熟,她怎么会知道,自己
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还有……她又知道多少有关自己的情况?
看到秦笛惊讶的眼神,欧阳若影不禁一阵暗自得意,小脸一仰,颇为神气地
道:「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要我说,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管
不住下面地东西,还不如把它给阉了!」
听了这话,秦笛更是惊讶。除了季玉蓉,他还是次见到这么猛的女人,
简直就是巾帼不让须眉呀!
「若是男人都阉了下面,你们女人靠什么来解决生理问题,难道是靠手么?」
说着,秦笛还有意无意,外加似笑非笑地瞄向欧阳若影的两手。
欧阳若影被秦笛看的面色通红,她如何不知道,秦笛那肮脏的眼神。盯着自
己的两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他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已,暗示自己平时就是
靠双手来解决地!
不曾想,欧阳若影这边思忖未定,秦笛又给她下了一记猛药:「说起来。用
手的确很是方便,不受时间、地点的限制不说,还比男人的东西更加持久。」
「对了,欧阳同学,我很好奇,今天好像不是星期六,也不是星期天。你穿
着一件中空的性感内裤,肩上还挎着小背包,一副准备去上课的样子。莫非……
你是淮备在上课的时候自渎?啧啧……这可是很有挑战性的邪恶行为呢,只是想
想,就很让人……」
「住口!」
欧阳若影脸色越来越红,她实在无法再听秦笛说下去。
那个为了心爱女人,接连接受众多高手挑战的硬汉,真实的面孔原来竟是如
此地不堪!欧阳若影心里掠过一丝遗憾,一丝偶像倒塌的遗憾。
可是,遗憾之余。欧阳若影心中不禁又升起一种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窃喜的
感觉。眼前的男人,一副口花花的模样,正好印证了自己先前得到的消息。
既然这个男人,并不是只爱一个女人的男人,那是不是代表,自已也有一些
机会呢?欧阳若影心中涌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秦笛,我警告你,像你这样不守夫德,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整天拈花惹
草地花心臭男人,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坏话!我是不是自渎,和你完全没有关系!」
心中想象是一回事,可话到了嘴边,欧阳若影骄傲的个性,鬼使神差的,又
让她说出了和心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