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正常的情况下,做出一些翻滚、侧身、梦
呓之类的行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有人偏偏想要压抑这些正常反应,半点
也不曾动过,这看起来最正常的选择,却无意中让她暴露了自己。
没有去管水星到底是什么企图,秦笛继续着自己的挑逗大计。
对于他来说,此时的女警察,依然是那么的新鲜。原本以为吃过她一次,她
的一切,都已经被自己掌握。可现在他才知道,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不解之谜,
他所了解的,永远只是冰山的一角,的秘密,只会埋藏在水面之下。
羞涩的女警花,楚楚可人,代表暴力镇压的制服,此刻对他毫无威严可言,
有的,只有那抹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
「不!」
鼻息粗喘的间隙,女警官终于无法承受那海浪冲刷般的刺激,紧紧的扣住秦
笛的两只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道:「阿笛……我们能不能先回家,只要咱们回
家,我……我随便你怎样!」
说出这般示弱的求饶话语,女警官的玉靥上挂着一股极为复杂的表情:有失
落、有坚毅、有懊恼……还有一丝丝的解脱。
从小就被当成男孩子养大的她,心里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呵!秦笛轻巧的
脱开她的两手,温柔的搂住她的肩膀,慢慢抚上她的头发,通过这些安慰的动作,
表达自己对她的心疼。
他的怀抱……真是温暖呵!这坏蛋,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被温暖包容的女
警官,心里酸酸的、暖暖的,一股说不出的快乐,没来由的浮将上来,让她不自
觉的绽开笑容。
抱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把她放开,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朗声道:
「乖蓉儿,听你的,我们回家!」
「真的不用在这里……那个?」
季玉蓉不敢相信,那霸道、蛮横的大坏蛋,居然也会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一面。
她的眼睛里,满是说不完、道不尽的疑惑。
「怎么,你舍不得离开啊?那好,我们就在这里成就好事,反正我也觉得野
战很刺激,很能促进身心健康……」
秦笛坏笑了一声,又靠向女警官,两手一阵曲张,似乎是准备对她的酥胸下
手。
「不!不!不!我舍得……舍得的!」
女警花一阵慌乱,又是抱胸,又是挂挡,又是踩油门……搞了个手忙脚乱,
差点没把车子推到山壁上。
提醒了季玉蓉一声:「注意!」
秦笛收起玩笑的心态,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再逗弄女警
官。他知道,在山道上行驶,本来就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再打打闹闹,那纯粹是
想玩命。
他的生命已经不再只属于他自己,为了他的爱人们,他必须珍惜自己。更何
况,回到家里之后,这开车的制服小美人,将会绽放出无比美丽的花朵,且稍稍
压下心头的炽念,又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