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只是一个被买来的下女吧?我
……我其实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齐青儿望着秦笛地眼神,忽而幽怨,忽而伤感……直到她发现秦笛忙于和颜
媚调情,实在没办法分身看她一眼,这才带着满腹的哀伤,悄悄退出了楼梯间。
秦笛看似对齐青儿的动作毫无察觉。却在她退到楼梯间的当儿,不经意的望
了她一眼,女孩儿的悲伤,他自然是知道地。可眼下却并不是消除她悲伤的好时
机。看来……只能加快进度,早一点通过齐家的考验了。等到女孩儿心病尽去。
到时候再好好收拾齐家,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心中转着念头,秦笛手上地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自顾轻巧地剥去颜媚的
睡衣,露出了里面诱人无比的情趣内衣。
「咦?媚儿,看来,我还真是错怪你了。原来,你不是保守,而是风骚在里
面啊!」
秦笛的打趣,惹来颜媚娇嗔阵阵,不依的扭动着腰身,有意无意的摩擦着秦
笛那吃到半饱,不上不下的家伙。
冲天的欲火几乎要把秦笛焚成灰烬,好在他动作够快,一把托起颜媚的翘臀,
立刻就把无尽的美食送到那饥饿的家伙面前。
不需要再做脱衣的动作,颜媚的情趣内衣是粉色的镂空系列,内裤中间是刻
意留出的洞口,此刻,那里早已成了水区泽国,泥泞不堪,连润滑的步骤也可以
省下,只需要一个发力,直捣黄龙便可完成大圆满境界。
少食多滋味,刚刚把贪吃的家伙放到美食面前,想要一口吞下,秦笛的心里
却有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深觉有理之下,秦笛只送了小小的一口美食给那贪吃的家伙。
与此同时,颜媚也不上不下的只含了小小一块独食,那七上八下,齿上饱满,
口中空虚的无比难过感受,简直让她痛苦的发狂。
颜媚又抓又吼又咬,十八般武艺全都使了出来,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要
秦笛放开托住她臀部的两手,让她吃下所有的独食,哪怕就此撑死,也算是一个
饱死鬼。
偏偏秦笛使坏,不但不放手,还要抱着她的臀部,腰间发力。只在那方寸之
间来回研磨。
如果非要找一个合适的比喻,来形容颜媚此刻难过的心情,怕是只能用牙齿
含着话梅来形容,美味而又非常刺激食欲的话梅,就含在她的嘴巴里,可是却被
人卡着嘴巴,咽咽不下,吐吐不出来,嘴里被引诱地充满了口水,却偏偏沾不到
那话梅一丁点。
颜媚几欲发狂的模样。深深的震撼了站在一旁的月凝霜和苏柔。至于韩嫣,
羞不可抑的她,这时还在整理着衣服,想要穿上,却又烦恼上面满是粘液,待要
不穿,又不好意思赤身裸体的回房,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月凝霜和苏柔双双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彼此对视了一眼,隐约有些明白了
秦笛的意思。
恰在此时。秦笛语带双关的说道:「媚儿啊,你想要吃东西的心情我能理解,
可好东西只有一个,你全都吃完了,你地姐妹们怎么办呢?是不是要跟你抢呢?
所以。你吃了几口,就该让位,让其他姐妹都吃点。我可不喜欢看到你们争抢的
场面哦!」
月凝霜、苏柔两人心头剧震,不约而同的望向秦笛,却见他正放下两手,让
使出全力下压的颜媚整个吞下那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