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丢脸,怎么……怎么会这样!」
齐云露呜呜着想要拔出舌来,抽身而退。却哪料想,秦笛却是死死与她纠缠,
说什么也不肯罢手。
快感像是被点燃的礼花似的,从口舌处飞速射下,等到心腹深处便突然爆开,
化做一道道有形的电流,四散着飞入四肢百骸。
一次又一次,他挑战着她忍耐的极限。一次又一次。他把她逼到喷发的边缘。
「不要!不可以!忍住……齐云露,你行的!啊,不行了!」
人便是如此奇怪的生物,越是要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哪个地方,大脑就
偏偏要往那个地方想。越是要忍住,越是忍不住。齐云露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这
激烈的推动之吻攻势,踉跄着败下阵来。
秦笛偷偷一笑,环住齐云露的细腰,神态悠然的从她口内撤军。
在两人唇舌相分的那一刻。粘连地唾液,连接着两人的唇角,组成了一副淫
靡的画面。眼神在那根细丝上略停了几秒钟,她便红着脸转移了视线。仅仅只是
这一瞥,她的心中,便浮现了多个不堪的场景。若是再继续看下去,她害怕自己
会主动做出过火的举动。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曾经,齐云露每每午夜梦回,也会设想自己和秦笛在一起的种种场面。可她
只敢偷偷的想,不敢,也不能把那些设想变成现实。
可当一切当真成为现实的时候,她又开始踌躇起来。
此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秦笛,更不如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齐青
儿。
怎么办?这……是一个问题!
明月高悬,山林幽静。偶有山风徐徐,虽凉,却难让有情的男女怕冷。
几回花下坐吹箫,银汉红墙入望遥。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缠绵思尽抽残茧,宛转心上剥后蕉。
三五十年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
同样的星辰,同样的夜晚,古人因情人不再,满腹愁肠。而他们呢?一对有
情男女站在一起,却要因为一个爱着他们两人的女子,忍痛分离么?
秦笛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如果他没有看透自己的心,如果他还被尘事蒙蔽
自己的眼睛,或许他会放任她的离开。只可惜,此时,他已经知道,他不能失去
她,所以,便有了他接下来的举动。
他把她拦腰抱起,然后走下两步,重新坐在之前她坐过的位置。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搅上他的脖子,她的臻首,也在不知不觉中抵上他的胸
膛。
「对不起……青儿!就让小姑姑……再放纵一次。明天……明天我一定会离
开这里,去一个他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
心中有了决定,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心扉,决心好好的爱这一次。
人这一生,总要好好爱一次的,不是么?一个值得自己去爱,同时也爱着自
己的男人就在眼前,若是不好好爱一场,恐怕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仿佛是看透了齐云露的心思似的,秦笛低下头,轻轻用微带胡茬的下巴,摩
挲了两下她的面颊。
「想要离开我,是吗」「是啊……啊?不是!没有!」
沉醉在秦笛轻轻摩挲的温柔之中,齐云露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呵呵!」
秦笛低笑了两声,没有看她,而是抬头望向了明月,缓缓说道:「云露,你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