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点点头,道:「当然喜欢啊!不过……我只喜欢你在我一个人面前妖娆。
若是你在别人面前那副样子。我可是会吃醋的!」
「万岁!」
月凝霜重重在秦笛脸上亲了一下,喜道:「人家从小就跟奶娘学习房中秘术,
都不知道是被奶娘影响的,还是人家天性就喜欢那种样子。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中意的人,就一直没有机会施展。你说人家杳然,其实那都是人家没控制好,不
经意间流露的!」
「咦!这丫头说这些话……该不是说她和我较量,一直都没尽全力吧?」
秦笛带着狐疑的深情。望向月凝霜道:「丫头,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每次
和我做的时候,你都悠着劲儿,没有全力以赴?」
被秦笛这么一问,月凝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羞人答答的道:「你知道的啦,
人家……生具异象,本来就怕你挺不住。怎敢再用上全力?」
秦笛嘿地一声。道:「怪不得,每次总是觉得你虽然很舒服。却总是有那么
点意犹未尽的意思。好,这次你不需要留力,我们大战一场,看看到底胜负谁属!」
每次和女人们缠绵,秦笛一直都留有余力,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便放松精关,
排空子弹。若是说真个尽兴,也就是楼梯间群战的那一次。他是真的爽到。
五神水的固本培元效果,本就霸道绝伦,让他变的不易轻泄。自太极内丹和
六芒星阵大成之后。便是有意识的放水,都要干魔许久。而且每一次都弄的七上
八下,到喉不到肺。老是如此,可是容易积成内伤地。
好不容易听到月凝霜坦承自己也是未尽全力,秦笛怎不生出和她一较高下地
念头。
男女之事,一挑三,挑四甚至固然很爽,可老是轮换,有时候总也想碰
到一个半斤八两的对手,酣畅淋漓地来一次超限战。
身上抱着一人,想要脱去衣服,对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挺困难的一件事,
但是对于秦笛来说,有抱和没抱实在是没什么两样。若不是怕吓到月凝霜,不得
不装模作样的托一托她的香臀,其实秦笛完全可以外放真力,凌空把她托起。
男人脱自己的衣服,要追求一个快字。脱女人的衣服,却要脱三还一,慢慢
来才好。
女人哪怕和全世界最帅、最壮的男人缠绵,心里面还是要幻想一个更帅、更
壮的存在。也就是说,女人时候,是感性的,是依靠想象来达到高潮地。男
人的爱抚,亲吻,远比抽送更容易让她们激动和开心。
秦笛深谙此道,自然不会猴急的脱去月凝霜把那件小裤,他的手从她的臀缝,
溜到她的丘陵,又从她的大腿根部,滑到她的玉足趾尖。
他的手,溜过她每一处敏感的角落;他的舌。舔过她每一处细腻的肌肤。
终于,她首先忍不住了。她开口向他求饶:「阿笛,快点进来吧!」
如泣如诉的娇呼,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手一抖,便扯下了她的贴身小裤。
这一刻,他的昂扬,抵住了她的柔软。他的火热,连接了她的润湿。
还没进入谷道,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潮湿。一股股的山泉,不受控制似的,
从那幽幽泉口,汩汩流出。
一股淡淡的芬芳,从那泉口处,慢慢的在空气中蔓延。
他不再忍耐,不再在泉口处徘徊,他要进入她,要和她合二为一,要彻彻底
底的进入九曲回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