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既然这么说,显然是不打算放水的了。月凝霜寻思了半晌,只好道:
「人家只是想要娘亲下一个折子,让那些泼皮无赖绝了念头罢了!」
贵妇收回望向秦笛地目光,略带赞赏的望了月凝霜一眼,笑道:「这个折子,
为娘的倒是可以下。不过……」
「该死的不过!」
月凝霜心头还没喜上片刻,便被这「不过」二字把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娘亲但有吩咐,女儿定当从命。只是……这乱命万万是从不得的!」
贵妇忍不住笑骂了一句道:「你这丫头,还是这般性子!若是还在国内,少
不得被那般大臣,参你一个目无尊长,欺君犯上的罪名!好!好!好!这乱命,
为娘地准你不从!」
月凝霜面上一片欣喜,扬了扬小脑袋,道:「那就请娘亲就说说,那不过的
是什么吧!」
贵妇轻轻一笑,道:「不过你自己选的夫君,若是通不过为娘地考验,那就
不要怪为娘的不讲情面,为你另择佳婿咯!」
「不成!不成!」
月凝霜拼命大摇其头,道:「娘亲既然答应了孩儿,怎么还能说出这般话来?
除非……」
贵妇显然是料到自家的女儿必然有这后着,面色始终不变,反倒饶有兴致的
反问了一句:「除非怎样?」
月凝霜面色严肃的道:「除非娘亲肯给孩儿自家选的夫婿三次机会,准许他
在两次考验不过的情况下,暂不出局!」
贵妇轻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你这丫头!女生外向,果然是女生外向!罢!
罢!罢!为娘的,便准了你这个请求!」
月凝霜一听这话,立时回嗔作喜,摇着女王陛下的手臂,大唱赞歌道:「娘
亲真好!娘亲真是太好了!凝儿最喜欢娘亲了!」
贵妇被摇得一阵晕头转向,赶紧阻止了女儿的讨好行动,道:「凝儿,你且
先坐到一旁。让为娘的,好好看看你这夫婿!」
月凝霜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到一旁,这时她都不忘给秦笛使了一个眼色。
秦笛上前一步,深躬为礼道:「粗鄙之人秦笛,参见女王陛下!」
贵妇微蹙峨眉道:「秦先生,先前我和女儿叙话半天,方才和你说话,便是
考验你的耐性。这一关,本算是你过了。可在这礼节方面,你却是有待加强!既
然你喜欢上了我这孩儿,给我下跪为礼,算不得辱没了你吧?」
秦笛不卑不亢的道了一句:「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与娘亲!」
贵妇微露赞赏之色,只是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如果你娶了我这孩儿,我便
也是你的娘亲,让你跪这一跪,也没什么不妥吧?」
月凝霜坐在一旁干着急,拼命的对秦笛使眼色,奈何那呆子完全没有往她这
边望的意思。让她这道道秋波,全都变成了秋天的菠菜。
秦笛微微一笑,又道:「女王陛下所谓的如果,毕竟是将来时。等到在下和
凝儿成亲那天,再跪女王陛下也不算是失了礼数。若是我现在便跪,说的轻了,
那叫不知廉耻。说的重了,那便是奴颜婢膝了!」
贵妇接连轻笑了好一阵,咯咯咯的脆响绕便了房宇,这才听她笑骂了一句:
「狡辩!不过你这不轻易下跪的态度,总还算是不错。男儿可以没有傲气,却不
能没有傲骨。这一关,便也算是你过了。可是接下来的考验,便没那么好过了,
你可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