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笛有些奇怪的反问了一句,道:「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你了啊?」
水玲珑狐疑的望了泰笛一眼,道:「没有嘛?那你干嘛说以后就放心了啊?」
泰笛这才明白,小妮子的心底好底有多敏感,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便足以
让她心乱如麻,七上八下,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不会的,我永远
不会不管玲珑的!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不管为此我会付出什么样的
代价。」
再次得到泰笛的保证,水玲珑这才露出满足的笑容,小脸抵着泰笛的小腹,
用轻轻的摩挲,借以表达自己内心奔勃地感激之情。
小女生的摩挲太过*近下腹,她喷出的热气和两手的搂抱叠加在一起,很快
便让泰笛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雪儿和霜儿经历了这么一番极其考验心脏负荷的防狼实战,内心的激动。远
远不是一时片刻能够平复的。起先一再被水玲珑要求冷静,鉴于当时的情况不容
乐观,两个小女生倒还能够勉强保持冷静,可现在危险一去,两人顿时脑中空空
的瘫坐在了地上。一时间,倒也没有注意泰笛和水玲珑在做些什么。
「爸爸!你兜里装的是什么呀?硌得人家生疼!」
「……」
泰笛一脸的苦笑,面对小女生天真而又纯洁的面容,他怎么忍心实言相告?
「实话告诉你,我勃起了!」
呃……只是想一下自己说出这番话之后,水玲珑会用怎样不敢相信,而又惊
慌恐惧的眼神望着自己。泰笛就会生出一种禽兽般的负疚感。
事实上,泰笛自己也清楚,这不过是他的臆想,不过是他的道德底线在压制
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以他对水玲珑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当真这么
说了,面对的绝对是水玲珑掩饰不住的窃喜目光!
「爸爸。你兜里该不会是装着棒棒糖吧?」
水玲珑咬着小手佛,有些眼馋的望着泰笛隆起的地方,小舌头还不自觉的在
唇边舔了一下。
她的馋嘴动作,在泰笛看来,却别有一番说不出的魅力。纯真的诱惑,在某
些时候,甚至比极致的妩媚,琮让人难以抵挡。而现在的水玲珑,恰恰就展示出
了这种诱惑的魔力。
身体某处发硬的鼓胀,让他在背负罪恶感的同时,偏偏又触电般的感受着一
道又一道的禁忌颤栗。
泰笛很想大吼一声:「我不是萝莉控!」
可残酷的现实,却偏偏刺激着他的感官和神经。
偏偏这个时候,水玲珑又仰起了可爱的小脸,一脸希翼的对泰笛道:「爸爸。
我想舔一舔,可以么?」
「天啊!就这么让我死了吧!」
听完水玲珑的要求。泰笛百分之百肯定,这小丫头必然已经猜到他那坚硬物
什的本来面目。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不提泰笛头脑混乱的狂想,且说小丫头说话的同时,手上也没闲着,她很小,
很期翼的伸出自己粉嫩嫩的小手,捂上了泰笛鼓胀的裤兜。
「唔!」
「呀!」
两种不同的声音,分别代表了四种不同的情感。
泰笛的暗爽和负疚,水玲珑的害羞和惶恐,都通过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单音
节。轻易的表达了出来。
和泰笛相处得越久,智商高达一百九的天才少女便越能把握他的脉门。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