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好似无极变档似地,秦笛只觉得自己像是整个人被施入
一个无底的旋涡似地。在里面搅啊搅的,就是没机会上岸。
仿佛有一股无比巨大的吸引力,要将秦笛从头到脚整个吞噬一样。不管他怎
么努力,都只能选择适应。而不是挣脱。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秦笛还能凭借自身地大毅力,当作什么都没生过似的,
脱身事外。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这里面还夹杂着难以言潜的无穷生
理快感。
于是,问题便这样出现了。那知名的快感吸引,让秦笛忍不住想要得到。
可关键的控制权,却掌握在水如烟的手里。
当他想要更快一些地时候,因为体力不支的关系,她总是会适时地缓上一缓。
一再的在最紧要的时刻被人掐着喉咙,秦笛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欲火?开
始沸腾了。
就算是手脚不能动弹,那又怎样?要知道。他可是早就掌握了真气运行的奥
秘。让自己那里变化由心,虽然由心困难,却也并不是不可能地事情!
「哼哼,小蹄子,等下有你哭地时候!
秦笛面对骑在他身上。抱着头发吟哦有声,自得其乐地水如烟,咬牙切齿的
发了声狠。
男女之间的战争,总是没有最后的胜利者,又或者双方都是胜利者。胜负如
何,归根结底,不过是双方心理上的轨迹变化罢了。
秦笛此时之所以要较劲,并非是真对水如烟有什么意见。不过是一时邪火攻
心。却又得不到发泄之下。起了几分捉弄她地心思罢了。
就见他气沉丹田,自太极内丹中分出两股内气。一股为阴,一股阳,分别下
沉到耻根位置,然后如同两条盘绕棍棒的灵蛇一般,纠缠着直达棍棒的顶端。
阳气炽热刚硬,阴气阴冷绵软。看似矛盾,却又和谐统一。纠缠在秦笛的关
键部位上,更有几分说不出地妙处。
这许多妙处若非身为女子。却又难以体会个中三昧,即便是身为始作俑者的
秦笛,对此也并不是了若指掌。
却说水如烟如同一位驾驭烈马的女骑士一般,整个沉浸在驯服秦笛这头烈马
的异趣之中。对身外之事完全地漠不关心。
却不料,她正骑地过瘾,隐隐有种高潮可期地明悟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异
样快感,从那紧密接触地地方传来。只用了一瞬的功夫,便将她整个石化。
仿佛是突然之间,她坐在了一个四季变化极快的极限地带似的。从身下一时
传来极热的感觉,一时却又传来极冷的感觉。
热的时候,仿佛是有个太阳生生被塞进了她的小腹里似地,那滚烫的刺激。
让她忍不住呻吟的同时,汁液横流,似乎恨不得在一天之内,流完一辈子的体液
似的。
可当冷的时候,又像是有人在她冬天的热被窝里。抽冷子塞进了一团硕大的
冰块,整个将她冻住,完全不知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偏偏在这极冷之中,又夹杂
着一股说不出地异样快感,让她不自觉的生出一股倾泻的冲动。
玲与热的交替,就像是一对双生的恶魔,频繁的凌虐水如烟一般,让她的大
脑在很短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心理的变化,很清晰的折射在她地肌肤之上。就见那一身细腻白皙的肌肤,
时而布满情热的红晕,一时却又布满满是异趣的青紫。
「小蹄子。你要是再不给我解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