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人数就不足呢?」
和况天涯相处了这么久,秦笛自然知道他的脾气,闻言也不分辨,只是笑了
笑,便算是回答。
接了特勤组的一干人等。自然不好回到先前下榻地酒店。好在秦笛早已预见
到此事。早早的预定了一家酒店。
一行人赶到那家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秦笛本待为况天涯接风洗尘,
却被他一句「公事要紧」给堵了回去,匆匆用了酒店的晚饭,况天涯便迅速行动
起来。
首先要做的。便是联络先期抵达香江的特勤组成员。作为先遣队员,这些人
自然是肩负着任务地。早在很久以前,特勤组就已经通过种种关系,在香江布下
了一道情报网。时至今日,这道情报网,早已枝繁叶茂。从往日的嫩芽,长成了
如今的参天大树。
联络到所有抵达的特勤组成员之后。况天涯微微松了口气。香江现在地局势,
不比往昔。说一句严重的话,认为这里是一点就着的火药桶都不为过!
「秦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能够选择,我真不想在香江这个地方打
这一仗!」
况天涯的语气很沉重,表情很悲痛。
秦笛心思转了又转,方才明白况天涯话里话外的意思。倒不是况天涯这个一
向爽直的粗汉子如个也玩起了心机。而是他考虑的东西,和秦笛考虑的完全不在
一个水平线上。
况天涯显然是在忧心,一旦东夷两大家族和香江本地黑帮发生火拼,会对香
江本地的安定繁荣局面产生强烈地冲击,甚或大面积伤及无辜。
「况兄,你就不要替古人担忧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
滨海,恐怕会更加严重!」
秦笛的话。让况天涯不得不苦笑着点头道:「是啊!如果发生在滨海,恐怕
要严重的多!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稍有异动……」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真是让人没有再谈下去的欲望。什么东西一旦牵扯到政
治。就变的比污浊的泥潭还要令人厌恶。除非他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水如烟岔开话题,揭过了一时让人难以忍受地沉闷尴尬:「况队长,阿笛,
现在已经联络到了队员们。是不是该做点别地什么?」
听到水如烟隐约带着不满的责问,况天涯尴尬的笑了笑,连忙道「是!是!
是!我们也该布置一下了!」
秦笛随手把一张磁碟丢在况天涯面前,道:「里面的名单。就是东夷两大家
族迫切想要得到地东西。这东西到底丢到那个社团里面。完全由你们来决定。我
所要的。只是请你们帮我找出一个人的下落!」
很公平,有付出。有收获。只不过,秦笛这种明显不把特勤组放在心上的行
为,很是惹恼了几个特勤组成员。若不是有况天涯在场。,只怕他们立马就要发
作。
看到这些人的脸色,秦笛忍不住望了况天涯一眼。
况天涯虽然为人直爽,却不是傻瓜一个,哪里看不出秦笛地眼色。他有些尴
尬的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道:「这次情况比较特殊。我手底下地人手不多,所
以从其他组抽调了一下帮手。」
原来如此!秦笛这才恍然。况天涯地手下,虽然不见得和他一个脾性。却也
都是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拿地出手的好兵。坚韧、忠诚、服从,视荣誉为生命。
却从来不做多余地事。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