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欢好之后,她们的心神更是敏感到今人发指的地步。
若是男人总是粗心大意,在欢好之后倒头就睡。那么很可能,彼此之间就此
埋下分手的祸根。
欢好中的女人和欢好之前,之后都有绝大的不同,有句括是这么说的:没上
床前装淑女,开始上床装处女,满床翻滚成妓女,下了床又装苦女。
换句话说,女人没被男人把到手之前,总是把自己当成悬挂在男人鼻子前的
香饽饽……没错,其实女人就是在把男人当驴子,给他一点点希望。但却不让他
轻易得到手。
若是男人成功的攻陷女人的底线,把她骗到了床上(大多数时候,女人是半
推半就。用骗这个字。还真是……见仁见智)这时女人总是会问:「你是不是真
的爱我?你是不是会对我负责?」
好男人在这个时候可能会因为责任地沉重。或是理智的觉醒,踌躇不前。并
就此前功尽弃。
而坏男人一边满口不负责任的誓言,一边上下其手,顺利将女人占有。
男人没有进入女人之前,她可以假扮成任何一种形态。一旦进入……所有的
伪装,在生理地冲动面前,都会一一剥离,现出生命的原本形态。女人到底是个
什么样地人,一番激烈交火之后。多少……都会有点逼近本质的收获。
一待战事结束之后,女人便或哭泣、或娇嗔,使尽手段,也要男人觉得,她
吃了大亏,而他占了莫大地便宜。随后……女人的钓金龟计划终于顺利完成。
若是遇到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女人的一切手段,只能是个笑话。最终是苦
是甜,只能留给她自己去品味。……
望着半侧着身子,傻傻望着远处地污渍发呆的月霓裳,秦笛轻轻把她抱进怀
里。替她捋了捋额前垂落的发丝,温柔的道:「霓裳,想什么呢?」
抱着她地手臂是那样的温暖。很轻易的便驱走了月霓裳心中的那一抹彷徨。
「便是为了能多享受一刻这温暖,我也不能……告诉他真相!」
就在这一刻。月霓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她软软的*在秦笛的胸口,满足的
叹了口气道:「我在想。如果这一刻能持续到永远……那该有多好?」
不用怀疑,月霓裳此时真有这样地心思,她完全是发自真心。如果可以不用
去想那烦人地以后。不用去处理那繁杂的皇室关系,哪怕现在让她用王位来换,
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呵呵……」
秦笛轻轻笑了一声,道:「虽然现在还不行,但……一定会有那一天的。霓
裳,我答应你,等到我处理完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我会给你……还有她们一
个满意的交代!」
「她们么?」
月霓裳微微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坐在秦笛怀里,两手抱住他的脑袋,满是醋
意地道:「现在你可是在人家身边呢,居然还不忘记她们,你可真是个大情圣呢!」
她这是在怪他,怪他在和她独处的时候,还不忘记别地女人。可在心底,又
隐隐有一丝喜悦在里面。
「既然他在这样地时候,都还记着她们,若是在她们面前,肯定还是要记得
我的吧?」
月霓裳地心里,如是想道。
秦笛抵着月霓裳光洁的额头,轻声道:「霓裳。你是个好女人,她们也是。
这辈子能够遇到你们,得到你们的爱,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