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进门的时候,女人是臀部对着他,当他坐在沙
发上的时候,女人又是背对着他。
现在她绷出一字型的动作,按说正是一窥庐山真面目的好时机,不想,她的
手臂一搭,竟是刚好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秦笛被女人时而舒展,时而紧绷的肉体勾的心痒痒的,却又不好冲上去唐突
佳人,只能死死的盯着人家,心中不停地默念:「转过头来!转过头来!转过头
来……」
可惜,冥冥中的神明显然没有听到秦笛的神情呼唤,女人从地板上起来之后,
正好电视机里传来的音乐开始激烈起来,配合着女教练急促的喊操声,女人的动
作也开始剧烈了起来。
随着她的上下跳动,那两瓣肌肉结实的臀肉,一上一下,翻滚着轻微却极诱
人的波浪。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韵律装太紧的缘故,跳着跳着,女人忽然伸手扣了一下紧
紧包裹住臀部的热裤。
秦笛顺着她的手望将过去,敏锐地发现了一条小小的丝绳痕迹。以秦笛专业
的眼光,很快便判断出,那是……丁字裤的痕迹!
喉结滚了滚,秦笛感觉到自己想要吞咽口水。赶紧按了喉结一下,不让自己
发出什么诡异的声响。
其实他多虑了,此时电视里的声音那么大,莫说他发出吞口水的声音,便是
砰一下桌子,发出很大的声响,也不见得能盖过电视里的声音去。
女人拉扯了丁字裤的丝绳一下,跳跃的动作却没停,也是她该有这么一劫。
完全没有想到,两下里一凑合,竟是发生了一件让她无比尴尬的事情来。
丁字裤能够包住耻根部的布料本就不多,随着她拉扯的动作,便缩成了一根
稍粗一些的丝线,再被她上下一跳,无巧不巧的,刚好陷进了她的肉里。
好死不死,丁字裤陷进去的部位天生敏感,于是,女人跳操的动作,一下子
变了形。
「嘤咛……」
女人一声呻吟,她自己还没怎地,秦笛却忍不住抓耳挠腮,浑身不是滋味。
这一声叫得太骚、太媚,以至于他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有些入戏起来。很冲
动的想扑上去,把人家给推倒。
秦笛还在犹豫不决,女人却是跳不下去了。身子软软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大
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潮红一片,眼神一片茫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阵,不知是不是人类的天然本能,被那刺激的滋味吸引,她的手,
不自觉的伸向了胯间。
稍稍碰触了一下……不!或许根本就没有碰到,可在她的意识里,仿佛像是
已经触到,并且反应十分强烈似的,她闪电般地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嗯……」
很难形容这一声轻轻的鼻音,到底有多婉转曲折,但是那里面所包含的矛盾
与激烈,几乎比明火执仗还要直白。
秦笛深深吸了口气,扯了一下裤裆,让蠢蠢欲动的小小笛能够有一个足够伸
展的空间。
女人既然有自己动手的意思,自然免了秦笛许多主动推倒的苦恼。以一个旁
观者,甚至被诱惑对象的身份去推倒别人,自然比较容易说服自己。
次自渎地尝试往往是心理的快感远远大过生理。那种害怕被人发现,却
又沉溺于其间的刺激,对很多初次尝试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抽上瘾的鸦片!
女人终于抵受不住诱惑,再次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