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才想起追问:「那个人,叫什么?」
彩云有些奇怪的抬了抬头,平时月霓裳是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的,除非是什么
打着亲王念头地世家子弟。就算偶尔过问一下,也不会这么着紧,女王她这是怎
么啦?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马上去问!」
彩云福了福,赶紧退了出去。
「不用……
很想对彩云说声不用了,可话到嘴边儿上,月霓裳却没有力气把它喊出来。
决定都已经做了出来,难道现在自己又要亲手把它推翻么?月霓裳有像现在
这样犹豫过。
一边是王室的传承、女王的责任,一边却是心爱的男人与一生的幸福。
这就像是天平的两端,哪怕只是稍微倾斜一点,轻的一边就会上升,重的就
会下沉。
她很想不偏不倚的持平,可是,这可能吗?……
秦笛不知道站在阳台上看了多久,忽然觉得身上一暖,身后贴上了一具柔软
地身子。
反过手去,把月凝霜抱住,他道:「怎么不睡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叫。」
月凝霜摇了摇头,突然顽皮的跳了一下,骑到秦笛背上,道:「现在不想吃,
我只想让你背着我,让我感觉到你地体温,这样我才会安心!」
秦笛轻轻拍了拍月凝霜地小屁股,笑道:「楼上风大,你不怕感冒啊?我们
进去吧!」
「不要!你都不怕感冒,我怎么会怕?」
「傻丫头,我们俩的体质不同。你学我地话,很容易病倒的!」
「不怕,我早有准备。嘻!把我们两个都罩住,就不会怕冷啦!」
月凝霜抖开床单,把自己和秦笛一起裹在被单里,顿时把冷风给隔绝在了外
面,一点都吹不到身上。
「你呀你!」
拿月凝霜没有办法,秦笛只好由她。
「阿笛,你……不是在想一个人?」
从母亲回到王宫的那一天开始,月凝霜就觉得她的表现很奇怪。
时不时的一个人发呆,有时候会莫名的傻笑,但的时候,却是望着滨海
的方向叹气。
种种迹象表明,她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很有可能是再度坠入爱河!
而这个人,却极有可能是……
月凝霜很抗拒那个名字,她并不想自己的母亲爱上自己的爱人。虽然从小受
到的教育,以及大月氏的法律,都允许一夫多妻。
可和自己的母亲……这也太诡异了!
只是一想到最初母亲给秦笛出难题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时间揭穿,事后
也没有跟秦笛说起过。
月凝霜又感觉,自己好像很没有立场的样子。
老是把那件事憋在心理,又不敢问秦笛,他和自己的妈妈有没有发生什么不
好的事情。不得以,月凝霜只好把这件事深深的埋在心底。
可今天秦笛的态度,让她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最不好的情况,已经发生了!
「是,我在想你的姐姐……」
「姐姐?」
月凝霜的小嘴儿顿时张成了O字型。
「是啊,你的姐姐霓裳公主,有什么不对吗?」
「没……
月凝霜赶紧否认,就算她要告诉秦笛真相,也不能是现在啊!她都还不知道,
自己的妈妈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
万一自己一戳穿妈妈的把戏,接着秦笛的身份就变成自己的爸爸,然后……
「天!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