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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显然也是羞的狠了。这一口下去,可没怎么口下留情,跟先前地那几下比起
来,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秦笛的身体反应总是比他的大脑转速要快,很自然的先一松,再一紧,又一
松。
这样反应的好处是,下松的时候。让霜儿的咬合没能全部落实,再紧的
时候,又进一步削弱霜儿地咬合力,等到最后松的那一下,这一咬的力量此时剩
下的,已经不足原来的三成。
如此一来。霜儿这么狠的一下,也没对秦笛造成多大地伤害。[而且,因为
距离比较贴近大腿根部的缘故,女生呵出的热气,连同那种大腿被咬,生出的酸
麻痛痒,种种感觉一起涌将上来,竟是给了秦笛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无巧不巧的是,也是因为这一下咬的地方太合适。秦笛一时没能忍住,动了
一下。
那处已经一级戒备,却被某人夹在藏了起来的物什。顿时失去了管束,狠狠
的敲在了霜儿地脸上。
「哎呀!哥哥。讨厌啦你!人家只是咬你一下撒撒气而已,你怎么可以还手
呢?而且,竟然还是抽人家耳光!」
霜儿捂着被打到的脸,一脸委屈的瞪着秦笛,眼眶里眨眼间便布满了泪水。
显然。只要秦笛一个解释不清。她马上就敢哭给他看。
倒是一旁最先讨伐秦笛地雪儿,看了个分明。她亲眼看到。一根面目狰狞的
蒙面大盗,从秦笛地两腿之间暴然跳起,然后狠狠的抽在了霜儿的脸上。
要责任,应该不能落在秦笛身上,他显然没有那个故意。
此时听到霜儿的法,雪儿一时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姐!你怎么。[怎么可以笑人家?哥哥欺负人家,你不帮人家……居然还
笑人家!」
雪儿一听霜儿竟然有把矛头对准她的企图,赶紧撇清道:「我不是笑你啦,
我是在笑……哎呀,你先别急着哭,听我,打你地不是哥哥,是哥哥地……这里
哦!霜儿定睛一看,却见雪儿一脸诡异的笑着,然后……竟然把手指对准秦笛地
裆部。
简直羞死个人咯!怎么可以……怎么会是……霜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再回想
了一下,终于肯定,雪儿的,竟然是事实。
「被哥哥用……那里抽了一下?呜。[我不要活了!」
霜儿越想越羞,越羞越觉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要紧的是,她刚刚还责怪
秦笛打她耳光,这一着急,干脆哭了出来。
秦笛一阵阵头大,赶紧把霜儿抱进了怀里,好歹,把一切责任都揽到了自己
头上,这才听到霜儿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一旁的雪儿开始以为自己当真把霜儿给哭了,当时还有些不忍,可等霜儿哭
了一阵,她察觉到有些没对。便乘着秦笛哄霜儿的时候,偷偷的观察霜儿。
这时听到她哭声渐歇,雪儿立刻跳了起来,道:「好啊,你假哭!」
雪儿其实也不过是在诈霜儿,她并不能确定霜儿就是假哭。[]不过反正她又
没什么损失,如果霜儿是真哭,到时候道个歉也就完了。
没想到,霜儿却是中了计,从秦笛怀里闪出来,捂着自己的脸道:「哪有!
哪有!人家没有假哭!人家没有假哭!」
简直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霜儿的反应证明了雪儿的猜测,她扑到了
霜儿身上,要掰开她的手:「还不是假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