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地放着,丝毫没有挪走的迹象。见他不喝,秦洲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话,钟樾自己先哆嗦了一下,张嘴把水喝了。秦洲估摸着差不多了,又倒了一杯喂进去之后往沙发上靠了靠,扬了扬下巴,说道:“自己讲讲。有讲的差的漏的不对的,一个地方再多喝一杯。”钟樾品了品这句话,觉得秦洲大约是知道点什么,又知道的不多或者不细,想要诈他,一边寻思着一边开口说道:“小奴昨天下午挨了老板的骂,叫小奴把前几天的资料全部重新弄一遍。小奴一时郁闷,就糊涂了,跟着朋友一起去了酒吧。本来打算要杯金汤利,谁知道那小子胡来,非要让我和他一起喝双份”说到这,钟樾心虚地抬头看了秦洲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我就没再坚持。谁知道就醉了”秦洲等了等,见钟樾不说了,问道:“说完了?”钟樾想了想,一脸坚定:“说完了。”秦洲也不多说,抬手倒水。钟樾一下就苦了脸,试图再挣扎一下:“主人,小奴真的都说了。”秦洲把水杯推到钟樾面前,水壶放到旁边,又靠回沙发上,冷冷道:“既然你都说了,就换我说。该喝水的地方,自己动手。”钟樾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这是第几次去?”“第一次。”秦洲皱眉,看了钟樾一眼,正对上钟樾讨好的眼神。“自己没说一杯,编造欺瞒一杯,现在喝还是最后一起喝?”居然好像在和他商量似的!钟樾内心疯狂吐槽着。感受到自己膀胱的委屈,钟樾完全拿不起面前的杯子。秦洲才不管他怎么想,只当他沉默着反抗,冷哼一声:“那就等我说完你慢慢地喝。”语罢,扫了一眼钟樾的小腹,那根东西竟不知什么时候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秦洲抬脚踢了踢,钟樾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怎么硬了?憋尿憋的舒坦了?”秦洲讥笑着。“是小奴憋尿憋的舒坦的很舒坦得鸡巴都硬了”钟樾和秦洲本来都极雅致的人,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脏话,说到“鸡巴”时钟樾几乎没羞死过去。秦洲靠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突然心念一动,回手拿了一打报纸递给钟樾,命他铺在身下。铺好后悠悠说道:“今天这是罚你,怎么就舒坦了?今儿我不论别的,只你身下这几张报纸不许湿。若是湿了,你就在这儿跪上一天吧。”钟樾闻言差点晕过去。不许湿,那就相当于不许尿、不许出汗、不许哭、不许流出前列腺液这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