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身上摆了食物给主人享用的场景。”秦洲这才满意,松开了可怜巴巴的小东西,却又摸了它一把,道:“人体盛要求模特浑身无毛无味,你这东西不仅毛发旺盛,还总是往外吐水,看来是要处理一下。”说罢,自去找了小刀,扶住钟樾的阴茎缓缓刮弄起来。阴毛一点点被刮下,钟樾浑身肌肉紧紧绷住,不敢乱动一丝一毫,生怕自己一个跳弹秦洲没按住,那刀锋划在自己的小弟弟上。只是,那小刀极不老实,不说刀锋刮得他十分疼痛,那冰凉刀背也有意无意地在小球和阴茎上蹭来蹭去,刀尖更是时不时拨弄着刮下来的毛发,似是要让它们重新覆盖整个下体一样。再加之秦洲还总是坏心地摸摸捏捏,钟樾整个下身又痛又凉又痒又涨,几乎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里。钟樾拼命收缩着肌肉,感觉自己有点耐不住,犹豫着开口:“主人您能不能把小奴绑起来?”秦洲没回话,冲着那小家伙轻轻吹了口气,钟樾只觉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裹着细碎的毛发缓缓拂过,呼吸顿时更加急促,才听秦洲悠悠问道:“这就忍不住了?”钟樾喘着粗气:“是小奴没用”秦洲在钟樾性器顶端抹下一丝清液涂抹在钟樾嘴唇上:“绑着多难看?怎么叫人对美好的躯体产生向往?”钟樾此刻才深刻意识到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跳,难耐地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按住了嘴唇。“不过没关系,虽然没绑住,你也没受过什么培训,但有我在,你不用担心会不小心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