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把她馋的够呛,她现在非常想要。然后就调整着姿势,往边上拨了一下小裤,
要往我JJ上坐,显然她是想做那件事了。然而我居然躲开了。我为自己当时的
反应感到无比奇怪,也完全不能理解、不能原谅。当时为何要这么做呢?我已经
不记得了。
她没辙,缓下来,说,我知道你爱我。然后就睡下了。
其实她哪里是真睡。她躺在我的前面,背向我,然后把小裤也脱了,不断用
她两腿间的柔软诱惑我。我终于忍不了了,就任由她把我拉进她的洞里。我说,
我只进去一点啊,我怕你怀孕。
她已经大湿了。洞口没什么阻碍,我被她拉了进去。瞬间感觉到一种极强的
刺激,忙让她别动,但为时已晚,她轻轻的夹了一下,我瞬间就射了,连一点思
想准备都没有。
感觉却也蛮爽的,我也没舍得拔出来,直接都射进了她里面。
然后她就一动不动了。保持联合部位不动的情况下,拿出一打纸巾垫在下面,
避免流到床单上。她也并不恼,默默的处理着战场。
过了一会儿,大约也就一分钟的样子,又硬了,在她的洞口硬了。感觉JJ
的根部略疼。触碰到的东西湿湿软软的,是她的阴唇。
我色心已起,就不再拘束了。我爬了起来,把她搬成躺着的姿势。低下头去
看她的下面,那应该是她身上最难看的地方了吧,褶皱纵横,一片狼藉。她躺在
那里,叼着食指痴痴的笑。
虽然次这么近距离遇见实物,但是太难看了,不看了。我上来咬住她的
嘴唇,下面边一阵乱顶。
在那之前一直以为女人的洞洞的开口方向和男人的JJ一样,是朝前的。于
是从上往下顶了半天,全干在她膀胱旁边的那块骨头上,JJ被搞的生疼。我后
来摸过自己的膀胱,找不到那么硬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男女差异的原因。反正
努力了半天,满头大汗了都还没有进去。然后我让她扶着我的JJ,对准她下面,
她欣然领命。
然后我就往里顶,进去的时候,包皮往后退的感觉非常疼,那是我次把
包皮往后拽那么多,太疼就退了出来,告诉她怎么回事。她就把包皮全拉到龟头
之上,再往她那里送,这样的话,就算进去,包皮也不会往后扯的太多,很大程
度上缓解了疼痛。
这也是我发现的一个辨别是否是处男的方法。处男的包皮可能还有一些连在
龟头上,而久经沙场的包皮和龟头,肯定完全脱离。
就这样,我进去了,感觉有些疼,有些涩。居然有种进了生锈的铁管的感觉。
外面分明湿成一片,里面怎么会这样涩,我不得而知。我就问她,怎么里面这么
干?她说我早就湿了啊,怎么会干呢。
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到里面的润滑。我想,刚才可能是因为疼而产生了错
觉。
当时也没有想起要用什么策略,所有的策略都与我无关。人世间所有令人快
乐的策略,都是兴致衰退后的总结,正处兴头上时,只有煞笔才会被策略所缚。
所以,我每次都穿到底,姿势都来不及换一换,根本没空。
没有技巧,没有前奏,没有情话,就是干。
不知插了多久。她说好舒服、快点,她阴道里抽搐痉挛后来变得浑身发烫,
她说她高潮了。但是我还没有射。她说,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我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