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口腔里的牙齿几乎弄破了墙壁,白度眼睛转了转,哀求地看着两人,夜寻这才放下手,勾起唇角,道:“以后你再敢说一个我字”夜寻取下挂在腰间的细长铁链,一下甩在地上,带着划破空气的声响,分外刺耳,接着便是与地面的撞击声。这根铁链挂在腰间初见都会认为只是装饰,但夜寻取下一甩,白度就变了脸色,夜寻的铁链不同于鞭子,不会打破皮,但会打痛骨头甚至打碎都可以。
“知道了吗?小奴儿。”夜璘笑着摸了摸白度的头,白度身体一颤,“为什么?你们要钱奴,奴可以给你们”白度看着夜寻手里的铁链,我字自动地换成了奴字。夜璘不由笑出了声,夜寻冷声道:“我们绑你是为了钱吗?”
“你也不必多问了,只需要做好一个奴隶该做的,不然你活不了多久。”夜璘此时仍旧在笑,但他的手已经伸向了白度的阴户,手指触碰到唇肉的那一刻,白度尖叫道:“不要”
“啪”响亮的耳光打在白度脸上,打偏了他的脸也打掉了他接下来的话,夜寻的眼里浮现起一股杀气,道:“无论主人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服从,更不能尖叫。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我打你一巴掌权当利息,等你能下床了自己叼着鞭子来领罚,否则,便是这根铁链来招呼你了!”
白度张了张嘴,想说的字一个也说不出来,眼里不觉包含了一层水雾,莫名其妙地被骗上车,他们几乎弄坏了自己的身体,还逼自己做他们的奴隶,阴户的伤口甚至都还没结痂,夜璘就开始玩弄那个地方了,白度心里委屈至极,却不敢说出来,当夜璘的手指探进那受伤的花蕾时,白度因为恐惧和疼痛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只是两人都没理会他的啜泣,夜璘的手指掰开了白度的阴户,两片小巧的花唇给了夜璘美好的触感和白度几丝难言的舒适,但花唇包裹下的花道彻底展现而出,一道探照灯从夜寻手间笔直射出,照射着白度的花道,粉色的花道上有不少血丝,有两道血痕十分明显,但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这个花道都开始轻微地颤动着,白度的一张脸羞得通红,夜璘松开手,命令道:“自己掰开。”
白度瞪大了眼睛,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夜璘的命令,既然反抗也没用,他就不想受太多的皮肉之苦。是的,反抗最终也受到羞辱,不反抗亦然,但差别在于前者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尊严却换来了肉体加倍的痛苦而后者则是相反。
看着白度伸出两根嫩葱般的手指放在阴户两侧掰开那闭合的花唇,夜璘满意地点了点头,白度是趴着的,为了能够从背后掰开花唇,他不得不挺起了自己的腰,撅起了屁股,这样一来二人将他的私处看得更加清楚。
“啪”不是很重的一巴掌拍在白度粉嫩的小屁股上,屁股一下就红了,白度叫了一声立刻把头埋在枕头上,任由两只手在他的花道、屁股、大腿上揉捏掐拧,大腿和臀部都还是肿痛的感觉,可花道便是在伤口上抠挖的剧痛却偏偏带着触电般的感觉,白度脸色通红,却见夜寻从床边的车架上拿出了一管针药,在一个粉色的瓶子里吸了半管药剂,然后注入吊瓶之中。白度不敢问那是什么,可是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夜璘手深得越进去抠挖的力道也越大,白度终究忍不住求饶,“求求你们不要,我奴儿好难过”
“呵呵。”夜璘轻笑,抽出的手带着挂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道:“你有吃过自己的东西吗?”
“啊”白度身子一僵,夜璘的手便放到了唇边,探入他的嘴唇里,黏稠的液体有些甜味还有鲜血的腥气,这种味道并不让人作呕,至少绝对和从白度鼻子里流进嘴里的腥臭米青液完全不同,这种味道更像是甜品。
“看样子还挺好吃的?”夜寻见白度脸上露出的迷惘和柔和,心里是越发忍不住想再干白度一次,只不过在车上做得太狠,再做势必要把他弄坏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