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得白度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啊啊啊!”白度一边叫一边试图把电动棒给取出来,却因为坐得太深入,而拔不出来,众人看着在他在原地又蹦又跳还嗷嗷直叫,阴户不断地流下一滩滩淫液,都哈哈大笑起来,白度无意识地蹦到一个英俊的奴隶身前,那奴隶一把扯下他一只乳珠上的乳夹,白度尖叫一声便被推向了另一个奴隶,那奴隶接过白度,在白度乳珠上咬了一口,然后又把白度推给下一个,白度因为电击的缘故,整个身体都是跟随着电动棒的频率不断抖动着,这样地推搡他完全无法制住,只能像是众人用来传花鼓的布娃娃一样,乳珠、小鸟、鸟蛋、阴户、屁股、锁骨等地不断地被蹂躏,等传过一圈,到了玉狐手上,玉狐才慢悠悠地关了白度菊花里的电动棒,并且扯下了白度的另一只乳珠上的乳夹。
乳珠在电流的不断刺激下已经完全变形了,像一颗紫葡萄,肿胀得已经不正常了,白度满脸是泪和汗水,电动一停止便软倒在了玉狐怀里,玉狐眯起眼睛,笑道:“第一次的灌水我们再来一次,要是还做不好”
白度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已经无力说什么了,顺从地张着腿,任由奴隶们拔出带血的电动棒,然后把水管插进他的菊道放水,冷水给了白度一个激灵,他使劲地着收缩自己的腰腹,因为菊道有了先前的开拓,装的水量更多了,玉狐让白度趴在地上,高撅着屁股,用勃起的阴茎抽打着白度的菊洞口,白度地嘴里则含着由碧蝉放在胯间的电动棒,电动棒上沾着自己的鲜血和少许污秽,白度“嗷”地一声咬住了电动棒,玉狐的肉棒也插了进去,玉狐的肉棒虽然没电动棒巨大,但因为肠道里全是水的缘故,白度必须使劲绷着自己的腰腹,承受着玉狐的打击。
“啪”碧蝉给了白度一巴掌,“这要是我的棍子,你不得要断了啊?要是主人的,你是想死啊!”
玉狐挺一下,白度便不由自主地在粗大可怕的电动棒上咬一下,然后碧蝉的耳光便甩了下来,碧蝉容貌虽然温文尔雅,手劲却不小,“啪啪啪”的耳光声听着都痛,白度的脸很快被打肿了,玉狐的撞击频率也快了起来,如果肠道里没有水,白度不需要忍耐玉狐每一次撞击肠道的便意,白度是可以忍受被碧蝉拿着电动棒使劲往喉咙里捅的,可是肠壁的便意是越来越浓,白度也只得一直咬牙强忍,碧蝉的耳光也就不断落下。
玉狐的肉棍在白度菊花里捣弄了多久,白度便挨了多久的耳光,当玉狐抱着白度的屁股开始像打桩机那样狂干的时候,碧蝉终于打累了,可是接手的人却换成了小鱼,白度呜呜地叫了几声,继续挨着耳光,看着其他几名开始自撸的奴隶,白度知道这折磨是没完了
“哗!”当玉狐的米青随着滚烫的尿液射进白度的肠道深处时,白度浑身都被冷汗布满,他张大了嘴巴,从电动棒上移开,以为折磨总算要结束了,因为要控制便意屁股上的肌肉早就酸软得痉挛了,玉狐却没急着拔出来,而是抱着白度玩弄着那两粒紫葡萄般的乳珠,被电击过后的乳珠,轻轻一按就痛得不行,何况玉狐又刮又弄,白度的乳尖流下了一串鲜红的血珠,换人扇耳光后,就一直趴在白度腹部啃咬他的碧蝉伸出舌头,妖娆地舔去白度乳尖上的鲜血。
玉狐一笑,轻轻拍打着白度颤巍巍地臀部,白度的粪便随着玉狐的退出已经到了菊口,随时要喷出,若隐若现的,一众奴隶都看得十分清晰,白度哭道:“贱奴可以排泄了吗?玉狐大人”
“当然”玉狐嘴唇一勾,见白度菊口松动,粪便下一秒就要喷发了,抓起电动棒便狠狠地向那不断颤栗的菊肛捅了进去。
“啊!!!”白度的叫声完全可以说是凄厉,玉狐捅得又快又直接,相当于是在眨眼间把白度的菊道开拓了数倍,白度被这么一弄,再也忍不住,“噗”的一声响,却因为电动棒将缝隙占满而显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