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搭进去了。
“呵,这还用问吗?”夜璘摸着桌前的一颗翡翠筹码,露出一个狷邪到妖艳的笑容,好似被鲜血染红的眸子扫了一眼白度,就像在看一件代主人受过的木人,“不然叫他上来干什么呢?”
“哎,那还真是可惜了。你又不愿意把这奴隶送给我,送给我肯定好好爱惜,这么漂亮的孩子。”梳着大背头的男人叹了口气,夜寻不太愿意看白度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和不安,这种感觉夜寻不知从何而来,白度是他们的奴隶,抓他来本就是为了虐待折磨他的,何况是代自己受罪更是理所应当的,那么这种烦躁来自何处?夜寻并不想承认自己对白度有了那么一丁点喜欢,起初抓他来是打定主意玩腻了把白度贬为畜奴的。
“主人夜寻主人”白度嘴唇微颤,玉狐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夜璘和夜寻两人的神色,夜寻有些窘迫不知道是因为对输光了筹码还倒欠人三百的尴尬,还是因为不想那么对白度。
玉狐突然就笑出了声,“夜寻主人若是舍不得,玉狐可以代”
“闭嘴!脱衣服,穿上去!”夜寻抓起桌上的铁衣便往白度身上甩,尖锐的铁刺划破了白度的手臂,细细的鲜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白度眼里水雾氤氲,夜寻面色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恼怒在其中,白度看了他一眼,泪水在眼里不停打转,看样子这衣服怎么都得穿了。
算了,死就死吧,希望这是最后一哆嗦了白度颤颤巍巍地拉下裙子的链子,然后褪下,皎洁性感的双性身体露在众人眼前,不止是赌桌上的六个人,还有守立在暗处的保镖马仔,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具漂亮美丽的少年身体。雌雄同体,无丝毫违和,惊鸿一瞥,便是鲜血缕缕落下
“呜呜”白度感受着铁刺划破大腿、胸膛、腰腹的肌肤,甚至划破了里面的肌肉,裆部的带刺阳具更是在屁股上戳了几个细小的血洞,白度掩面啜泣,夜璘不耐地挥手催促,白度一边哭一边去按抵在菊口的假阳具,却始终狠不下手把东西捅进自己身体深处。
“砰!”白度一下栽倒在了赌桌上,赌桌上的筹码也跳动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一下,大股大股的鲜血沿着白度双腿流下,浓烈的血腥气息在空中蔓延,白度的头撞在赌桌上,然后滑到在了地上,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夜寻站在他身后,看了白度片刻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靴子尖部还染着白度的血,白度哭得凄惨,哭成了一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是一次残酷的凌虐
“玉狐,带他下去展览吧。”夜璘翘起了自己的腿,懒散地看着白度,夜寻既然对这小家伙产生了不忍的感情,那就让自己来继续残忍好了,“面罩给他带上,呵呵,这个样子,我倒想知道他那好哥哥还认不认识他!”
疼痛到抽搐的白度闻言猛地抬起头,冰冷厚重的铁制头套全正好扣在了他的头上。
“说了要带你省亲,现在是时候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哥哥能不能认出你来。”夜璘声音清冷若幽泉,足尖却踩踏在白度的胸口上,然沿着纤瘦平坦的腰腹一路下滑,最后踩在了白度的腿根上。铁衣里的针刺得更深了,白度带着头套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仅有有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痛苦而绝望地看着俯视他的男人。
“时候差不多了,带他下去吧。”夜寻转头示意手下将窗帘拉开,被巨大防弹玻璃围绕的屋子仿似一下就置身在了夜色当中,一楼宽大黑暗的空间里闪烁着点点银灰,会台之上展览已经结束,司仪兴奋地复述着会台上夜幕萤火伞的特点,台下有意交换的人也拿出自己的宝贝盛放在银盘里,由手下端于所有者身前挑选,决定是否交换。
玉狐点点头,拉着套在白度脖颈上的铁链便往外走,萱圈却叫住了他,递上一根粗红的软鞭,道:“上台的时候用我这根鞭子吧,视觉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