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的气候,白度的双腿在冷空气中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腿上本已淡去的青紫虐痕也明显起来,白度的呜咽抽泣在安静的教室里响彻,下一刻他便被夜璘推到在了地上。
夜璘脸色冷下,从白度阴道里拔出的双指被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淫液沾满,很是温热,他冷笑一声,道:“哭什么?被爸爸玩很丢脸?”
“不,不是的。”白度虽然悲痛欲绝,但也不敢惹夜璘生气,他爬到夜璘身旁,掩面哭泣道:“会被看见的,呜呜很多人都会知道呜呜”
“呵。”夜璘勾了勾唇,道:“你五十放学,我五十五到,你说我做什么去了?”
“呜呜我、我怎么”白度的哭声忽地顿住,带泪的睫毛颤抖着,他望着夜璘那张魅极艳极的脸,竟有了些许期冀。
“摄像头是关了的,只是你再哭引了其他人来,可不管我的事了。”夜璘站起身,信手将白度的淫液擦拭在课本上,很是优雅。
白度呆呆地看着夜璘动作,一时间五味陈杂,他摸不透夜璘的想法,而此时他也不愿去深想。在情欲高涨的那一刻,他本以为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虽然他的淫贱在与白毓做爱的视频被夜氏发给光明政界时就等同昭告了天下,可学校是他最后的净土!这最后的净土他以为也要守不住了,他已经做好了要在教室里被夜璘侵犯折辱的准备,只是那绝望降临的一刻,他却被狠狠推开,在他身后大施淫威的人告诉他,摄像头早就关了。
“跟上来。”夜璘转身利落地推门而出,冷风灌入,白度慌忙地起身提起裤子,涨红着一张脸,匆匆地跟上了夜璘。
学校后山的池塘与草地是白度救下陈浩的地方,这里一如既往的静谧。白度赤裸着身体躺在草地上,身下的杂草扎在柔嫩的肌肤上,疼而痒,只是白度却无法挪开身体,夜璘压在他身上,未曾解衣脱库,也是白度唯一可以取暖的“毯子”。
白度哽咽着,看着在他胸前不断移动的头颅,酒红的长发在阳光折射下迷了白度的眼睛,那一瞬间白度觉得就这样躺在草地上,任由夜璘啃吸他的胸膛,蹂躏采撷他的乳头也很好。陈浩的面容已经在他脑中渐渐淡忘,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俊美妖异的红发男子,温柔而对自己充满了迷恋。
是的,现在夜璘的表情是迷醉而依恋的,他牙齿衔着白度的红樱繁复摩擦,不时吮吸。他的指尖温柔地在白度脸颊、脖颈上抚摸。白度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喜欢被温柔对待的,虽然身体在粗暴的摧残下也会出现高潮的反应,但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白度的呼吸渐渐加重,在夜璘的挑逗下他的男根有了反应,女穴也愈发湿润,粉嫩的花穴渗出点点晶莹,在阳光下便如一颗鲜嫩的水蜜桃。
白度的腿动了动,他搂住夜璘的脖子,轻唤道:“夜璘主人,进入奴的身体吧”夜璘没有反应,白度咬了咬唇,蹭着夜璘的胸膛,道:“爸爸,请狠狠地干小度吧嘶”
白度感觉乳尖一疼,夜璘咬破了他的乳头,抬头看向白度那双水盈盈的眼睛,伸出舌头在溢血的乳尖一扫,酥麻的感觉顿时侵袭了白度。
“怎么,你现在是在求我干你?”夜璘红眸里的情欲渐渐冷却,白度犹自沉浸在欲望中,拉着夜璘的手胡乱在他身上游移。
夜璘见状端详了白度片刻,忽地打开白度的手,将他打横抱在怀里走向了池塘。
白度怔怔地看着夜璘沾染着他乳尖鲜血的唇,只觉得无比的好看,那是一种介于天然和口红之间的颜色,加之沾染的鲜血更显得润泽诱人。白度忍不住伸出舌头,想要品尝夜璘的红唇到底是天然的成色,还是涂了口红唇彩。
就在他的舌头抵在夜璘唇畔的那一刻,冰冷的水浸透了他的身体,失重的感觉和涌入口鼻的凉水让他瞬间清醒,他扑腾了几下,咳出水来,看着冷眼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