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时,须臾便沉沉睡去。
安容与重新放了一缸热水,打算清洗自己。或许是太累了,他刚躺进去几分钟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生生从一缸凉水里冻了个透心凉。
用淋浴草草冲了一遍,他擦干身子回到卧室里,言澈此刻还睡得正香,只是好像在做美梦一般,嘴角微微上扬。
安容与看了看表,上午10点半。估摸着一会儿言澈起来会饿,他穿上衣服走到楼下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和热豆浆。为了让言澈一起来就能喝到温热的豆浆,他还买了一个保温瓶,将豆浆灌在里面。
房间里到处躺着两人胡乱脱下来的衣物,垃圾桶也踢翻了一个。收拾好乱糟糟的屋子后,眼瞅着言澈的内裤沾染上了不明液体,安容与欢天喜地地展示了自己熟悉且高超的洗衣实力。他这才发现言澈昨晚穿的是一条颇为可爱的小蓝兔内裤,背面还印着一个圆圆的尾巴。
他笑出了声,决定一会儿问问言澈在哪儿买这样的内裤。整理好一切之后,他就坐在床边,静静观赏着床上那位睡美男。
沉睡魔咒终于在12点解除,长长的睫毛一阵细微的抖动,清澈的眼睛缓缓显现。血丝已经都消去了,干净清透的眼白包围着深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
言澈撑起了上身,刚把腿放下地,在站起来的瞬间,软软地又倒回了床上。下半身传来阵阵酥麻,某个位置更是疼痛难忍,此刻一点力都使不上,像两条泥捏的电线杆一样。
两人面面相觑,言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想上厕所。
安容与二话不说,又是一个横抱,将人送到了马桶前,然后架着他,直到释放完。安容与又架势要横抱着他回去,他赶忙拒绝,然后在半搀扶半拖行下滑回了床上。
“哥,你怎么穿这么可爱的内裤啊?”自然是不会忘记这茬儿,安容与强忍调侃之意。
“前阵子在网上买内裤,发错了。我懒得折腾,不穿也挺浪费。”丝毫没有觉得不妥,言澈语气平静。
原本制定好的旅行计划这下是彻底泡汤了,言澈无奈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下午,双腿才再次恢复了机能,腰、背、敏感部位传来的阵阵疼痛也终于轻到可以忽略不计,这才更改了剩下的行程,走出门吃上了一口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