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的话弄得颤栗不已,此时身子里换了个滚烫的物事,终是煎熬不住了,艰难地用指尖抚摸了一下对方的臂膀。
可惜动作太轻,柳逾明又被热滚滚的血冲昏了头脑,并未留心。
岑宣春呼吸一松,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随即周身卷入热烈的情潮,再难想起其他。
柳逾明抚着他散落的长发,夹杂着喘息,颇有些自虐地说:“叔叔我心悦你”他盯着对方的脸,可岑宣春双眼阖着,面上表情分辨不出是喜是悲,只是细细地吸着气,唇瓣肿得发红。
半晌,柳逾明不再多言,两手勾住对方的腿弯,将膝往上推,直到折在胸前。身下动作也不停,阳根顶着内壁,硬生生挤开那些簇拥而来的软肉,对准花心一下下冲撞。
岑宣春脸一歪,从眼角带出珠串似的泪,打湿了脸颊。
柳逾明从根子里就是个强势的人,哪怕起初放缓了,之后也要一五一十讨要回来,这会越来越用力在窄窄甬道里抽送。书房的矮榻始终有些逼仄,他压着岑宣春肆意侵占,对方的腰啊臀啊只得在被褥上磨蹭,逐渐红了一片。一不留神,岑宣春的头磕碰了一下,柳逾明急忙伸手去挡。
两人的发丝也搅得乱了,柳逾明想,之后趁对方困倦睡去,将打结的地方剪下来,藏在香囊里随身带着,便能时刻有个“结发”的好意头。
岑宣春只觉在浪涌里摇摇欲坠,也没空忖度身上这人是什么心思什么念头,半眯着眼,忽然听得一声门响,竟被吓得倏地泄了出来!与此同时,柳逾明发狠咬了他脖子一口,粗重地喘着气,肏得更凶,数十下后终于也迸发在对方体内。
稍微缓了缓,柳逾明才转过头,原来是书房的门关得不紧,被狂风吹了许久,终究松了缝,才有如此响亮的动静。
而岑宣春已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