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柳逾明难掩喜悦之情,立时两手抱紧他腰肢,俯首噙住香唇。岑宣春也清楚对方缘何激动至此,心头也是一荡,犹豫片刻,将唇缝启开,迎入那急切的舌尖。柳逾明眼神亮了几分,厮缠吮吸,动作也愈发热烈了。
中途偶有分离,两人也很快重吻住彼此,一时黏腻水声不断。
“怎还不入夜”柳逾明喘着粗气,眉眼间颇有些难耐意味。先前是为了故意激对方情迷意乱,这会他倒是顾忌多了,不敢强来。
听他沉声说着,岑宣春也不怎么尽兴,更兼隐隐觉得身子已不禁得对方乱碰,敏感非常,忍不住红着耳根道:“也,也无妨。”
柳逾明完全没料到,登时狂喜,强按下了冲动,问:“到亭子里?”
因秋末了,园中的探月亭三面都关了琉璃窗,一面连着廊的挂了帘子,一点风都灌不进。里头还烧着熏笼,暖和得很。岑宣春暗忖,这倒是个好地方,脸上又是一热。他只埋首在柳逾明颈边,竟是允了。
“好叔叔。”柳逾明喜不自胜,低声唤道。随即把人抱起,又吩咐下去,不许仆从靠近半步。
岑宣春由着他将衣衫褪去,底下垫着大氅,倒是不会碰到发凉的石几,顿时面上潮红更甚。他轻颤着手,也勉强忍耐住羞赧,慢慢解开柳逾明的外袍。很快被捉住了手腕,从指尖一路吻到光洁的小臂,再也动弹不得了。
见此殊色,柳逾明低沉喘息,眸色更沉了些,将人更往怀中揽了一把,吻着对方耳垂:“你这要我怎么禁得住”他伸手揉摸着岑宣春的乳尖,细吻过那双叫他神魂颠倒的眼眸。
被对方的柔情蜜意弄得心神乱荡,且在赏景的亭子里,耳畔听得水波声阵阵,岑宣春浑身滚烫,身前那处已是昂扬。他低低呻吟了几声,又觉嗓音着实不好听,干脆颤着两腿,勾住身上人的腰,还故意蹭了一蹭。
柳逾明倒起了坏心,一下一下轻咬他嘴唇,问:“是要什么?”
岑宣春不答,满眼泪光。
“要我进来?”柳逾明替他开口,然后将手指探入,细细揉弄起来,“可只有几根指头,太细了,似乎抚慰不了你这骚荡的嘴。”
岑宣春被说得急喘不已,后头一阵紧缩,但酥麻中夹着难耐,仿佛渴求更粗硕些、凶狠些的玩意肏进来。他一时茫然,想起了曾做过的春梦,竟骤然在柳逾明的抚摸中喷涌出来,白浊霎时打湿了两人的小腹,滴滴答答。
“要么?”柳逾明缓缓抽出手指,怀中身躯又是一颤,令他血气上冲,换作下身勃发硬挺的一根,抵在岑宣春黏腻脏污的两腿间。
尚在快意中失神,过了一阵,岑宣春才明白这人又说了什么,终是难耐煎熬,轻轻将身子送过去:“要”话还未说完,便觉着身后被粗硕慢慢顶开,不自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进来了太大”
柳逾明额边流了细汗,从脸颊淌下,他不管,只是边摩挲两瓣丰美细腻的臀肉,边耸动腰胯,直直撞得岑宣春娇声不止。渐渐地,他觉出对方身后那处越来越温软,便加大了力度,在幽深处滑动。偶尔擦过内里最敏感的地方,但见怀中这人双手胡乱动着,将大氅被揉得凌乱,目光朦胧地望着他。
“真是个妖精。”柳逾明暗叹了一句,俯身吻过岑宣春不知不觉起伏得厉害的胸前,然后吮住送到嘴边的乳尖。
上下都被细致地伺候着,岑宣春早忘了要压住喉咙,少有地放浪吟叫起来。每当柳逾明的阳根撞入在内里,他便剧烈地哆嗦一下,口中淫声断断续续。如此一来,被勾着心火的人更想要折腾他,故意放缓了,使出水磨工夫顶撞,却一下下都正中花心。直叫他扬起脖颈,呻吟里多了几声可怜的呜咽。
但柳逾明又忽地发力抽送起来,凶狠非常,像平日那副癫狂激烈的模样。岑宣春满面泪水,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