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凑到对方耳边低低唤了几声“夫君”,还带了些哽咽的意味。
如此一来,柳逾明瞬间红了两眼,急急地挺了十余下,直抵在最深处肆意地倾吐出滚烫白浊。
岑宣春也紧紧攀住对方双肩,已经宣泄了好几回的前端,又断断续续淌出精水,弄得脏污一片。
缓了一阵,他才用嘶哑的嗓音道:“好好的立春被你折腾得”
柳逾明辩解:“我可是看重上连风俗,好好地咬春。”他将“咬春”二字念得很重,自然,这春便是岑宣春了。
“强词夺理。”岑宣春别过脸去,不想搭理。
柳逾明瞧了眼天色,微微一笑:“莫气,我带你去沐浴,夕食后还能去逛逛街市”边说着边抱起对方。
这些话语渐渐转入屏风后,又被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