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宣春也不觉异样,欣然受了,只是偶尔对方做得出格,才压低声音说几句。柳逾明却还悄悄在桌下探手摸他腿,毫不心虚,旁人瞧过来还正正经经地回了个笑。岑宣春劝他不得,两耳浮上一层浅红。
那陈商初来乍到,不知他们二人是经官府结了契的关系,还以为岑宣春带了小宠出来,眼底多了几分调笑意味。
宴饮开始,众人席上皆有各色水陆珍馐,多至十余品。又闻丝竹声喧,优伶鱼入,当中一女子着薄纱,身姿极美,面容倒像番人。陈商欣然道:“此舞姬是我行商觅来,尤其擅舞,脾性也可爱。”得他吩咐,那女子轻笑起舞,举步若手执花枝颤颤,果真绝色。
在座宾客大多窃窃私语,有心喜的已打定主意,要问陈商愿不愿将此女转卖。
岑宣春只顾与柳逾明低声谈笑,也不朝舞姬多看,反倒显得格格不入。那女子留意到他,两眼一亮,竟舞得愈发柔媚勾人。但最终也换不来一眼,气恼得很。待她一舞了毕,陈商看了众人神色,笑着要舞姬挑选一合心者,若是对方应承,便将她送与那人。番人舞姬素来大胆,沉吟片刻,向岑宣春行了个礼。
陈商哈哈大笑起来,也正合他意——岑家生意做得大,若是靠此女拉拢关系,日后便不愁财源广进了。
还未等岑宣春开口,柳逾明皱起眉头,冷笑一声:“区区舞女,也痴心妄想进我岑家家门?”
舞姬一愣,下意识看着岑宣春,一双深蓝眸子仿佛泛起水光,颇为可怜。
岑宣春半点怜惜也无,甚至恼怒起了陈商,也冷声对舞姬道:“你另寻一人。”
陈商疑惑:“只是纳一小星,尊夫人不至于——”
柳逾明脸色更沉。
“是我曾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收房。”岑宣春安抚地拍拍身旁人的手,正色道,“况且夫人在侧,我知他不喜,怎会多瞧这舞姬一眼?”
这下陈商才恍然,大为尴尬,见他们二人要离席,也不敢出言挽留。
回到岑府,柳逾明仍自气恼,死死搂住岑宣春不肯撒手。无法,岑宣春由着他闹,也忘了先前要分房的事,被翻红浪了一夜。结果翌日晨起,他无甚大碍,但柳逾明不知怎的染了风寒,昏昏沉沉躺在榻上,还非要牢牢捉住他手腕,似乎怕他逃了一般。
“乖,张嘴。”岑宣春喂他饮药汤,却被骤然抱紧,腾不开手,不得已自己含了一口,再去吻对方的唇。
这样柳逾明倒乖巧了,有些急切地噙住他唇舌,细细咂吮,连半点药味都不剩下,才肯松开。
一碗药喂下来,柳逾明额角发汗,岑宣春脊背也湿透,连忙扯过被子给对方盖好,怕他又着凉。
但柳逾明刚沾上枕头,就慌张了,一张手把他拉进怀中,越抱越用力:“叔叔别别走”岑宣春只好顺从地躺下,感觉耳边一声声反复的叫唤夹着热息,竟是另一番耳鬓厮磨的滋味,不由得面上、脖颈红了一片。
正恍惚,他又觉着似乎有什么要挤入腿间,探手一摸,原来是柳逾明身子发烫,那物也高高昂起,抵在他掌心。
“真是荒唐。”岑宣春下意识说了一句,回过神后羞红了脸,给对方摩弄起来。
不多时,柳逾明身子猛地一震,泄了他满手白浊。岑宣春也喘着粗气,见制住自己的手稍稍松开,便放轻动作起了身,在榻旁的水盆里将手上粘腻洗净。因有病人,卧房内的冰盆早早撤了,倒不怎么热,他又挤进对方怀中,轻声哄了哄便一同熟睡去了。
幸而柳逾明年纪轻,又是身强力壮的,不用几日便痊愈了。岑宣春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寻思要搬到别阁,依旧与对方睡在卧房。夜里是有些难熬,但放多些冰便好,柳逾明又备了一些冰湃果子,摆在榻旁。
果子熟软,一捏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