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喜,心想看来这李蒙在男人心中也是个无足轻重的东西,顿时没什么危机感了。
任之衢出神的想着,李蒙若是知道了他的事情,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呢?总归不会当做若无其事的事情轻松带过吧,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仿佛吐出了憋在心中的朦胧思绪。他想体会那日和李蒙分别时自己是怎样的心境,可惜的是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虽然那天给了李蒙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可是没想到后来出了那种事情,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想糊弄过去吧。
那张淡漠面具下的汹涌情感时常让任之衢觉得紧张,他有时会觉得他们二人灵魂很接近,但又有些细微的不同。在古堡里濒临死亡时,任之衢明白了一件事————他们都是孤独的。
但是他们的不同在于,李蒙是孤独的来到这个世上,再孤独的在这个世上生活,直到他遇见了任之衢。
而任之衢不知道的是————在李蒙荒漠一般的内心中,他如同一棵参天大树拔地而起,从容的积攒着阳光,然后一路顺着伸展的枝丫蜿蜒深入骨骼和心脏,那些扎根于灵魂的东西变得更加郁郁葱葱,更加茂盛而茁壮。从不躲闪,永不褪色。
陶华在任之衢的眼前晃了晃手,“你还吃不吃苹果啦?不吃我就撤走了,一会儿氧化了可就不好吃了。”
任之衢提起唇角淡淡笑了笑,仿若冰山消融,“我现在不太想吃,谢谢你,陶华。”
陶华受宠若惊的站立起了身子,这还是任之衢第一次对他态度这么好,他擦干净手,清了清嗓子,“那你你再接着躺一会儿吧,要是不舒服了就摁铃,我我去问问医生”他心情雀跃的刚要离开,病房的大门就在此刻突然被大力踹开!
“我去————什么毛病啊!你知不知道这是病房啊?是不是找打啊你,赶紧给我滚!!!”被吓一跳的陶华端起了架势正准备吵架,来人轻轻松松的拽着他衣领就把他送出了房间。
不速之客身着黑色风衣,从袖口探出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任之衢的脸庞,如同在触碰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来晚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