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男人只是温柔的笑着,应道:“阿尔忒弥斯是比阿波罗更具男性气质的女性,是拥有弓和箭的女猎人;而阿波罗是具有女性气质的音乐家,弹奏七弦竖琴。这种孪生姐弟的相互关系是其双性恋的经典表达。而华国的女性总是带着几分委婉,确实没有这两个人合适。”
邵言晟爱怜的看着少年得到了肯定后亮晶晶的眼神,他在心里把这句话补充完整,阿波罗则代表人类的理智、聪慧和远大理想。然而,阿波罗作为太阳神的神话地位是通过弑母行为获得的。阿波罗弑母行为的潜意识动机可以归结为他对女性的仇恨和对父亲的爱,阿波罗对宙斯的爱是其生命的核心,他希望宙斯既是其父亲也是其母亲。对于阿波罗来说,父亲并不是争夺母亲情感的竞争者,而是主要的爱的对象。相反,女性则变成他争夺父爱的竞争者。因此,阿波罗对女性根深蒂固的仇恨因其对父亲的爱被她们所剥夺而增强。看来裴钰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裴秉德的爱是如此的深刻,潜意识中也许阿波罗就是他自己,他急切的寻求一种刺激来解脱他扭曲的爱恋,可是他真的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吗?邵言晟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置可否。
两个人回到了裴宅,裴钰踌躇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着邵言晟说道:“谢谢邵叔叔,今天我很开心,华国文化博大精深,虽然没有太阳,但是我今天在那些沉淀着历史痕迹的古董上,第一次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华国文化的美好,我想我已经理解了“共”的意思。”
邵言晟没有下车,他见裴钰文邹邹的说了这么多话,不知为何内心涌起了一种特别的成就感,这种感觉和调教出一个出色的奴隶不一样,是一种带着丝丝甜意的感觉,他挥了挥手,低沉优雅的嗓音带着笑意说:“学生有收获,是老师最大的幸事,快回家吃饭吧。”
温情脉脉并不能改变两人实质上的不平等,裴钰的忠诚和克制让他迅速的融入到奴隶的身份当中,禁欲的日子却越发的难过,如果裴钰过得是清教徒的生活,也许他就不会这样性欲勃发,可是下身的两样刑具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裴钰的神经。
裴钰觉得自己眼睛大概都被欲火烧红了,他拼命的用下体去撞击床垫,用手指徒劳的在贞洁锁外滑动,他还没有习惯完全从后穴中得到快感,自慰的时候最后少不了撸动两下阴茎,可是被锁住的下体已经有足足十天不见天日,焦急的喘息着的少年打开手机,向已经三天没有回复过他的主人发送信息:“主人,贱婢想要射精,贱婢好难受啊。”?
就在裴钰这条信息又一次石沉大海的时候,突然手机响起电话的铃声,他惊喜的接通电话,然而对面的声音却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你是个女人,贱货,哪个女人会射精。”,
也许是情欲的折磨太过可怕,裴钰还是忍不住小声哀求道:“主人,贱婢难受,好难受。”
对面的男声顿了顿,继续说道:“贱婢想要用阴蒂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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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听不出男人的语气,他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说:“是,贱婢的骚阴蒂痒了,主人,救救贱婢。”
邵言晟听着裴钰饱含情欲的声音,裆下早就硬了起来,只是他轻笑一声,继续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奴隶的性欲是不需要发泄的,你的骚阴蒂就是个摆设,你这身烂肉都不值一钱,唯有后面的那个骚屄,还有点价值,好好保养你的逼吧。”
裴钰被男人如此羞辱,他本应该感到痛苦,然而正相反,一股更大的情欲从他的尾椎烧了起来,他呆呆的重复:“奴隶的性欲一文不值,贱货一文不值,只有逼,只有逼。。。”
邵言晟听着小猫一样勾人的声音,克制住立刻把小奴隶压在身下好好操一顿的欲望,继续逗他:“不对,妓女的屄还能卖钱,你却是个掰着屄给人白操的玩意儿,操烂了也一分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