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见他不吱声,也有些生气,裴斐他了解,没缘故绝不会下这样的狠手对裴钰,而裴钰这个样子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是谁的问题,他和裴斐有些相似的声线说道:“不说就得挨打,把手伸出来。”
裴钰咬咬牙,伸出手来,他以为自己能忍的住,但是当裴先生真的打到自己手上时,少年才发现自己错了。他大哥打在身上的拳头没有裴先生这一板子疼,好不容易和父亲培养的些许感情顷刻就消失了,更何况刚才他大哥拳头落在身上时,少年难以启齿的生出了憋尿的感觉,如果不是已经将膀胱排空,他一定会再一次被他大哥打到失禁,把裤子完全弄湿。双重的羞耻让裴钰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裴先生一直看着小儿子的动作,他没想到裴钰这么不经打,轻轻一板子就哭成了个小泪人,何他大哥八九岁时犯了错打死不认,一滴泪都不落完全不一样,头痛的父亲只能说道:“行了,行了,我不问了,等你大哥回来再说。真是把你惯坏了,回去睡觉吧。”
听到了裴先生的话,裴钰却没有放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哥如同定时炸弹一样,让少年一夜未眠,他对父亲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和邵言晟甜蜜的相处,各种感情缠绕卷席而来,让他昏昏沉沉,头痛欲裂,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