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裴先生本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反手给了儿子一个耳光,收紧之大,把裴钰打得脸颊肿起,向后倒去,眼神凌厉如刀,冷声说道:“我让你说话了吗?爬过来跪下。”
裴钰只觉得这一巴掌与以往不同,邵言晟打在他脸上的巴掌令他性欲勃发,可是现在他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心里也犹如刀绞,眼泪流下来,更刺激得越发疼痛。他抽噎着,双腿并拢,在男人身前跪好。
裴先生不再说话,小儿子的眼泪此时只能激起他暴虐的情绪和高涨的性欲,看着脸都肿起来的裴钰,男人并没有生出心疼,反而是胯下又一次挺立起来,他粗暴的拽着小儿子的头发拉到自己胯间,冷酷的命令道:“好好用你上面的骚逼裹鸡巴。”
裴钰闻着男人胯间因为性爱而格外浓重的气味,心里突然好受一些。这个男人创造了他的生命,又掌控了他的一切,他的疼痛和欢愉全部由这一人给予。在他面前什么都不用掩藏,不需要有尊严,不需要有羞耻,他没有自我,他的一切都是裴先生的。他就像被人欺负了的小孩一样,到父亲这里寻求安慰,只不过今天欺负他的男人就坐在他身前,安慰他的也是男人粗长的性器。
就算裴先生不要裴钰跪下,有着阳具崇拜情结的少年在看到这条巨龙时也根本抑制不住想要臣服的欲望,在他的眼里,给这条大鸡巴跪下简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与醉酒的状态不同,这一次少年的服务裴先生体验的更加彻底,儿子稚嫩漂亮的面孔埋在自己的胯下,对于男人来说就好像是最色情的噩梦,最可怕的春梦,但是人的本性中都有追求刺激的一面,对于已经习惯了优渥生活,手握大权的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和儿子乱伦,把自己的精液都射到那张调皮的小嘴里更刺激的事情呢。
等裴钰咳嗽着从裴先生的胯下抬起头时,已经是半夜了,裴先生心里沉甸甸的装着事情,只粗粗给裴钰洗了洗身子,连儿子屁眼里的精液都没管,就搂着裴钰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他对小儿子自有打算,更不放心让带着一身爱痕的小孩离开自己的视线。
裴钰没想到父亲没有撵他走,还抱着他睡觉,内心简直是欣喜若狂,躺在男人宽厚的怀抱里,哪怕明天就是去死少年也是乐意的,他见裴先生闭上了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搭在男人的腰上,像是两人相拥而眠一样,甜甜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