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先生对的圈子有些了解,甚至还见过其中的许多玩法,但他除了年轻气盛时还有些叛逆,甚至上了一个外国女人,但是毕竟和李妙仪是青梅竹马,心里真有这位夫人,回国后再也没乱搞过,所以他对于这些奴隶的心思真是半点不懂。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被打被骂,还能得到快感,至少作为主人,掌控他人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做奴又有什么快感呢?
趁着小儿子吃饭的空档,裴先生果断的选择联系那位知名的周医生,联系后言简意赅的说了裴钰的情况,提出了几个让他棘手的问题:“他认为自己是个女人,阴茎被锁了两年,除了前列腺快感能够半勃,几乎不能勃起,而且还喜欢男人,做,轮奸之类的项目都玩过了,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对面的周医生只知道患者是一个16岁的男孩子,听到来头神秘的客人烦躁不安的叙述完,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把握,先是好言安抚道:“先生,现在社会已经不歧视同性恋了,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性向,这并不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另外,如果患者对自己的身体不够爱护,导致了一些问题,是可以通过心理干预调整的。至于生理上的问题,还需要生殖泌尿的医生配合检查,才能得出结论,病人年龄还小,恢复的希望是很大的。”
“不,他是个男孩子,无论如何这一点必须给他调整过来,至于那些丢人的爱好,也必须给他戒了。”裴先生果断的说道,裴家是绝不能容忍自家的男孩子最后是个“伪娘”,甚至去变性的。
周医生听着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不由得苦笑一下,他从语气中就知道这人身居高位,命令惯了人,只能耐心解释道:“当然,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但是您知道,一方面我们需要探寻他内心这种对变成女性的渴望的根源,另一方面的爱好通常是越来越严重的,想要戒断是很难的,要调整他的性别认知和爱好,这可能需要很特别的治疗。”
“我明白了,具体的方法,这三天内我会约个时间与您见面,到时候商量,现在能否给一个大概的治疗方案?”裴先生对于这位医生还是很客气的,因为他确实是华国最好的心理医生之一,而且对于儿童性虐心理恢复这些都有很多的研究,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治疗裴钰了。
“通常来说对于,是他世界中最权威的存在,如果想要扭转他对于性别扭曲的意识,最好还是让一个来调整,另外还需要探索他对的底线在哪里,一般来说性游戏是一种寻求刺激的过程,如果在他的底线内完全满足了这种刺激的需求,也许有一天,他对这种刺激就会乏味,也算是达到了接触爱好的目的。”周医生组织了一下措辞,小心的说道,对于被迫接受性虐,和主动寻求性虐的青少年他们的处理方法是截然不同的,事实上在不伤害自身和他人的情况下,他并不反对一些人把作为生活中的情趣。
裴先生挂了电话,他心里筹谋着,却听到了门口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裴先生,你要吃些饭吗?粥还是热的。”男人转头看着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儿子,眼中的犹豫终于褪去,他点了点头,才说道:“我让你在沙发上等我,你要不听爸爸的话吗?”
“不,不,我马上下去。”裴钰被父亲深沉的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他连忙应了下来,急忙往楼下跑去,却忘了自己裸露在外面的小屁股扭动之间是有多么的勾人。
裴先生稍微吃了几口晚饭就又夹着小孩看起了剩下的视频,这回男人也不再忍耐,不消片刻就把小儿子扒了个精光,至于那双软绵绵推拒的小手则被彻底忽视。
裴钰一边看着自己色情的视频,一边被父亲搓揉着乳头,甚至连阴茎都被包裹在男人厚实的手掌中把玩着,这种亵玩让他难以克制的动情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唇齿中倾泻而下。他不是没有察觉父亲与白日的不同,但是天性喜欢受人掌控的少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