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好像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一样,叹了口气,任命的蹲在小弟身前,作为一个泥里打滚的特种兵,裴斐也不像裴先生那样嫌弃裴钰,他把少年抱在怀里,带到裴钰卧室的阳台下,跳了起来,仅凭着一只胳膊的力量,把两个人都送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裴钰被他这么一晃,脸色更白,终于在彻底撑不住的前几秒,被他大哥揪了裤子按到了马桶上。裴斐关上卫生间的门,他是瞥见了小弟胯下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该死的鸟笼,这让他的心情好了些,给裴钰找出内裤,扔在床上,男人浑厚的声音隔着卫生间的门响起:“阿钰在大哥面前怎么就不知道羞呢?又是拉屎又是拉尿的,大哥可得回去洗手了。”当然裴斐手上没沾上半点东西,他这么说无非是逗一逗弟弟罢了。
片刻,男人还是用严肃的声音强调了一句:“以后让大哥再发现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休怪大哥把你揍到生活不能自理!”裴斐说完,这才慢慢走了出去,他知道裴钰这小子心理有问题,他调回市还得慢慢给他调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