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颇为客气的和来宾们来往两句,等他看见裴钰的时候才真正生出些惊讶,不知道为何父亲会带弟弟来这样的场合,但是面上不显,身着军装的高大年青人走到父亲和弟弟身边,先是向裴秉德问好,才问裴钰道:“阿钰,怎么也来了?”
裴钰下意识先看了眼裴先生,男人眼神里的意思一瞬间少年就心领神会,其中大概就是警告他不可以在大哥面前露馅,他勉强笑了笑,对着裴斐说道:“裴先生看我复习太刻苦,出来玩玩放松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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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三人本就是场内的中心人物,裴斐注意到旁人的诧异,想来是父亲还没来得及介绍弟弟,他心里虽有点疑惑,但绝不会在这个场合下了弟弟的面子,所以比起刚才反倒更热情一些,给旁人介绍道:“这是我小弟裴钰,还是个学生,第一次见叔叔伯伯有些害羞才不说话。”,
旁人见裴先生也点了头,这才恭维了起来,只是他们也不太过夸赞,多是拐弯抹角的夸道了裴斐身上,毕竟长耳朵的都听见了裴钰叫的裴先生,想来这个孩子裴家是不怎么认的。裴钰其实哪里是个羞怯的少年,他不过是守着一条狗的本分,被主人带出去不能乱吠,但是毕竟他也是裴先生的儿子,和大哥裴斐天差地别的待遇还是让少年心里酸涩起来,他心思也是玲珑剔透,多少明白点裴先生的意思,不过是让他认识清楚自己和裴斐地位的差别,别报什么妄想罢了。
裴先生当然不会让小儿子安生的吃完这一顿饭,和人应酬之余他还有空给裴钰夹些菜,甚至也倒了一杯酒给裴钰,对着裴钰说道:“阿钰也大了,喝些酒不打紧的。”
这番作态旁边的哪有不懂的,虽然也是奇怪哪有父亲主动灌儿子酒的,但是也许人家裴先生就是想要锻炼小儿子的酒量呢?当下都给裴钰灌起酒来,说的理由五花八门,有说学业的,有说爱好的,言语虽然讨喜,但是目的不过是让裴钰多喝两杯罢了,甚至有几个心思龌蹉的还想看看这小美人醉酒后动人的模样。
其实对于裴钰来说,这些酒精倒不是最大的问题,从他母亲那边算起,不知道和俄国的贵族混过几次血,别说这些酒了,就是伏特加喝上一瓶都没问题,可是膀胱中隐隐约约的憋涨还提醒着裴钰,最后受罪的恐怕还是他可怜的膀胱。等到一番畅饮之后,气氛更是融洽,微醺的人们也放开了许多,有和自己小情人说话的,也有互相聊天的,在裴先生和一个官员说话后,裴钰终于抓到了机会,他附在父亲的耳边,哀哀的求道:“主人,母狗憋不住了,膀胱胀的好痛。”
裴先生的耳朵被小儿子带着酒气的气息吹的有些瘙痒,他看了眼脸上泛着酡红的少年,连心中都痒了起来,然而男人却只是低声否决了小儿子想要排泄的请求,几个看见的人在一片嘈杂中也听不见裴先生说话,只觉得男人对小儿子样子十分温柔,颇有有几分对待小情人的意思。
而裴斐则是自顾不暇,他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眼见着小弟脸都醉的红了,连忙过去挡了几杯酒,这些人见裴斐竟然对这个异母的弟弟很是照顾,也只能悻悻的放过了裴钰。至于裴钰,膀胱中涨的发疼的感觉让他有些感激大哥,但是被父亲区别对待还是不可避免的抵消了这份感激。
等到宴会结束,裴斐也有些醉了,他还想问裴钰些事情,却被父亲拦了下来,裴先生只让人把裴斐扶上那辆军牌的车,安慰道:“阿斐,阿钰爸爸照顾,你不用担心,回去早点休息。”
虽然意识中还挂记着裴钰,但连走路都摇晃的裴斐最终还是被人直接送回了裴家。至于裴先生,今夜却还是刚开始,这场宴会上带着男伴的人还有一位高官,是省政府的高级秘书之一,他和裴家走的近,但还不算是裴家一派的人,这位李秘书长不过四十七八,完全从农村中自己一路打拼过来,也是传奇,他夫人也是他发迹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