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臀肉之间裂开,安上了肥厚的阴唇,正急剧收缩着,再也合不拢,裴先生拍了拍那突出的肠肉,引得裴钰身子弹了弹,鼻中发出悲鸣,才笑着说道:“阿钰这是长了个逼,只有贱狗这样的骚屁眼才能长出这样的男孩大阴唇,以后阿钰就改名叫做烂逼唇吧。”
说罢,裴先生露出了早就怒张的紫红色阳具,挺进了儿子饱受折磨的后穴中,水润的嫩穴松松软软,虽然被拳头开扩一番,但是弹性极好的肠肉仍然能包裹住男人的阴茎,只是男人怎么会放弃羞辱身下小骚货的机会呢,他一边拍着少年红肿的屁股,一边喝骂道:“骚母狗的贱逼都被肏松了,操成大烂逼了,连主人的大鸡巴都夹不住,松松垮垮的,干脆扔到垃圾堆上好了。”
果然裴钰立刻缩了缩屁眼,似乎在证明自己并不松,只是他的嘴巴被哥哥的大鸡巴堵着,只能用鼻音模糊的喊着自己不松,饱受蹂躏的屁眼拼命的讨好着施虐者,两个男人被少年淫荡诱人的动作勾得胯下更硬,父子相视一笑,各自埋头苦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