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挖和扩张,试探的刺入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肛门,可怜这个小巧的屁眼,才恢复紧致不到一天,就被男人用拳头再一次开扩,欧洲男性粗大的骨节让青年的屁股不自觉发起抖来,这样的姿态让男人凌虐的欲望更重,索性不再试探,强硬的将掌骨最粗的部分推到青年的屁股里。
“啊。。。。啊!被打开了。。。。呜呜!”润滑得当让裴钰没有受伤,不过被比阴茎粗大许多的手掌进入体内还是让他痛得尖叫了起来,连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前倾了起来,这样本能的举动并不能使他好过。
米哈伊尔看着自己的手掌,手腕一寸寸陷入眼前肥硕的屁股里,想到这个人连体内都被他完全掌控,不由得感觉十分奇妙,在发现身下小兽逃跑的意图时,男人毫不留情的用几个巴掌打在了通红的屁股上,用疼痛固定住了裴钰的身体。
裴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手掌在他体内的探索,甚至时不时被捏起一点肠肉摩挲着,似乎只要他的主人愿意,随时可以将他没有保护的内脏绞个粉碎,身体内部的压力让被拳交的人时刻处于这种恐惧中,但是这并不算完,男人终于把手握成了拳头,向后退了一些,将裴钰的肛门都扯得凸了凸,这才对准前列腺打击下来,裴钰的前列腺位置不深不浅,距离肛门六七厘米处,正是被人操弄时第一个阴茎龟头打击的部位,此时米哈伊尔的手腕才微微进去一点,拳头已经实打实的打在了前列腺上。
“呜!”青年一声悲鸣,这样的快感太过强烈,男人的拳头本就足够坚硬,又用了十倍于阴茎的力量,肛穴被撑到了极至,酸胀麻痒的感觉从被打击的部位直升大脑,让他迷乱的张着嘴,连口水从唇边低下都不知道。
然而奴隶的惨叫只能激起主人暴虐的欲望,米哈伊尔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紧了紧拳头,越发用力且迅速的击打起身下玩具的屁眼,好像打到的位置不在人的体内,而是一只沙包而已,青年惨烈却混合着甜美快意的悲鸣是施虐者最好的春药,米哈伊尔甚至不需要抚慰自己的阴茎,那根硕大的玩意儿已经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他咬着牙说道:“贱货,什么东西在操你的烂逼?”
裴钰合了合麻木的嘴唇,屁股里的快感让他疲软的鸡巴跟着哆嗦起来,在水中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他的眼泪不知何时落下,和口水混在了一起,含含糊糊的喊道:“是主人的拳头在操贱奴的烂逼。。。啊。。。。屁眼又要被打坏了!”
米哈伊尔听着小奴隶淫乱的话语,低低骂了一声:“操。”然后骤然把拳头插入了肠道深处,这样突然的变化,让本来只在他手腕处的肛门直接吞没到了小臂处,顺势揽起了跪着的青年的腰肢,向后依靠,就成了裴钰坐在他手臂上的姿势。
“呜。。。啊!啊!”裴钰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主人的手臂上,好像他就是男人手上的木偶一样,腹腔内极大的饱胀感让他翻起了白眼,被手臂摩擦过的肠肉带来的快感让射的发疼的鸡巴又一次流出了稀薄的精液,他结实健美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娃娃一样在男人的怀中剧烈的抽搐着。
才被修复的肛门和肠肉太过敏感,没有特意的扩张让这场肛交带给了裴钰巨大的快感,而本来克制着不想给奴隶第二次奖赏的米哈伊尔也难耐的抽出了自己的拳头,用自己的大鸡巴把被拳头快速抽出时带出的一圈肠肉挤了回去,避免了这朵肉花再次盛开起来。
好在大贵族的浴缸也是恒温并且时刻换水的,不然一池的冷水上飘着精液和淫水未免不是对米哈伊尔自制力的嘲讽。男人将第二次射到青年体内的精液引导出来,这一回容易了许多,因为被拳交过的肛门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合拢,麻木洞开的屁眼没有昏过去的主人控制,精液自然流了出来。
米哈伊尔抱着俊美的奴隶走出浴室,对着在卧室中等候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