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除了他的妻子,那些担忧都从他的脑海里不翼而飞了。
“宝贝,我爱你,从第一次见面,就深深的爱上了你。”裴钰紧紧拥住了林幼清的腰肢。
“我,我也爱你。只是,我以前都不敢说出来。”林幼清靠在自己丈夫的胸口,一颗心的安定了下来,那一丝细细的委屈在她眼中发酵,最终变成了打湿裴钰胸口衬衣的泪水。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这样高大俊美的男人,尤其是他将一颗心都捧在了你的面前,可是从前她怎么敢说出来呢,什么校园男神,霸道总裁,黑道保镖的调侃都掩饰不了她的自卑,所以她才会故作淡定的表示自己认识的了现实中没有什么灰姑娘的故事。甚至,林幼清在听到男人说出过去的经历时还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他也犯过错误,但是随即而来的却是满心的心疼和怜惜,那一刻,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消弭所爱之人眼中的痛苦,让那漂亮的眼睛中春风化雨,载上些许欢快和明朗。
欲望来的水到渠成,裴钰甚至没有空去想自己身体的反应,因为光是要忍着占有女人身体的冲动,慢慢的挑起林幼清的欲望都成了一个极为困难的事情,在确定妻子的身体有了足够的润滑后,裴钰的大脑已经差不多要被欲望占满了,在雄性本能的驱使下,他几近疯狂的占有了女人。
林幼清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虽然她被裴钰弄得第二天下不了床,但是除了处女膜破裂时的轻微疼痛,他们的性爱是那么的和谐又愉悦,而她的老公还忙前忙后的换床单,给她做早饭。
裴钰做饭的手艺并不好,但是沉浸在新婚甜蜜中的小两口此时吃什么都是香甜的,两人干脆窝在床上计划起了蜜月旅行的细节。
“部长,息怒,小公子也是怕您不同意。”与裴钰和林幼清的甜蜜不同,华国市裴先生的办公室里是一片低气压,一个直属与裴家的中年男人的裴部长的怒火中不住的留着冷汗。
“果然是长大了。”裴先生摘下眼镜,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报纸上笑的甜蜜的一对新人,心里的醋意几乎要翻滚出来,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连大脑都是僵的,他实在没有想到小儿子如今竟有了这种胆量,背着他和女人扯证结婚。
“咔嚓”被捏在男人手中的眼镜经受不住这样的怒火,做工精良的镜腿儿先一步断裂开,裴先生这才回过神来,冷冷的说道:“让裴斐把他弟弟带回家。”
“是,是,是。。。”那下属点着头就要出去,裴先生却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的那个小儿媳,我倒要看看她是什么妖精变得,把阿钰的魂儿都勾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失身份,活脱脱像个深闺的怨妇,可是听得人除了吓得湿透了衣服,又哪里还敢多想呢。
裴斐此时还在东南亚的一处丛林指战处,他这一身的军功可不是随便就能得来的,虽然和以前做特种兵时深入敌营不太一样,但是依然是在战场的第一线,虽然华国有核武器,可是出动核武器那是生死存亡的时刻,现在这样的摩擦,他们打得还在常规战争的范围内,而且当年特种兵的兄弟们,他已经不知送走了几人,裴斐也因此更加的刚毅和沉着了,他听着裴家下属的要求,心里有些怅然,虽然满身的肃杀之气让人完全看不出此刻他内心的煎熬。
“我去找他。”裴斐不是不知道弟弟结婚的事情,但是他却是最没有资格去质疑的人,当年他明明许诺了裴钰,最终还是娶妻生子,无论是什么理由,如今他都没脸去质问弟弟的婚事,可是也许终究是不甘心,也许是嫉妒,他还是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只要大少您出马,小少爷一定会回家的。”那个中年男人立刻笑了起来。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说,裴斐手里有着一支精锐的特种兵,如今处在和平状态,他带上两三人去找离家的弟弟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