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他知道抱起自己的是谁,也知道自己睁眼后会迎接什么,但是他不但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像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
与庄园中表面的宁静不同,庄园外的气氛是如此的迥异,米哈伊尔本来抱有的想法和裴先生几人是一致的,但是随着安其罗不断发来的作品,毫无疑问,在他的眼里,掳走裴钰的人也是一个极为有趣的人。作为一个心理领域的大师,安其罗病态的心理并不让米哈伊尔恐惧或者厌恶,甚至仅仅是通过裴钰的反应,米哈伊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大概知道了那个神秘人是谁,他很快就确定了青年的位置,但是他并没有急于去营救,一方面他很清楚即便他把裴钰带出来,青年也不会属于他,另一方面,他确实为安其罗的艺术作品所惊艳,如果不是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还是很有兴趣和这位黑道教父交流一番。
即便是镇定如米哈伊尔,也不可能真正看着青年死于药物过量或者被安其罗真的杀死,所以通过一些小小的手段,米哈伊尔十分确定他的奴隶不会被人随便的宰了,即便不能时时看到裴钰的情况,至少有一个人也会在最后的时刻救裴钰出来。
而华国的三人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也并不是毫无进展,准确说如果不是投鼠忌器,他们的进度还要更快些,眼见着儿子半疯半残,裴先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带着零星的线索,让几个优秀的间谍和裴斐手下的老兵开始在暗中排查那些可疑的地点。
所有的风平浪静都意味着更大的风暴将要来临,这一点在安其罗看到那沾满鲜血的残肢,米哈伊尔收到裴钰的死讯的时刻被充分的证明了,无论他们对自己的能力有多么自傲,运筹帷幄无所不能,至少那一刻,两人都是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