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做什么人体马桶,但也觉得只有这样裴钰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教训,他沉着脸看着弟弟和父亲表演着父慈子孝,冷哼了一声,干脆的离开了。
第二天,兄弟俩待在新的卫生间里,一起组装马桶,只不过一个是组装工,一个则是被组装的零件,这是一个奇特的马桶,加高的底座是玻璃伟奇的透明箱子,刚好够裴钰躺在里面,他的脑后垫了软胶,正好将面部嵌在一个普通马桶的底部。
玻璃底座的上半部分则正常了许多,和普通马桶差不多大小,只有排水口格外粗大,能够让裴钰整张脸除了耳朵都露出来。导尿管和扩肛肛器被插入下体,身体上缠缚了柔软的绳子,然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躺在了玻璃箱中。
这种干净当然持续不了多久,很快玻璃箱中就会被他自己的屎尿,还有透过脸颊缝隙流下来的屎尿充满,好在上半部分马桶的冲水设备也并非摆设,会从裴钰的头顶上喷出大量的清水,将整个玻璃箱冲洗干净。
为了防止裴钰的耳朵中进水,裴斐虽然没有隔绝裴钰听声的想法,但仍然给裴钰戴上了耳塞,这样一来,加装上玻璃盖子后,裴钰能听到耳中的大约只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了。
在一圈防护垫的包裹下,马桶被稳稳的放置在了裴钰的脸上,他那张足以让少女尖叫的俊美脸蛋就这样可怜兮兮的嵌在了马桶下方。
裴斐居高临下的看着弟弟漂亮的眼眸,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欲望,这样弱小,无助的阿钰,让那骨子里的控制欲喷薄而出,为了马桶维持生命,只靠屎尿显然是不够的,所以裴钰高挺的鼻子下还怪异的露出了两根鼻饲管,他们会定时用清水和营养物来保证马桶的正常运转。这根维系生命的通道被巧妙的固定在马桶上沿,不会干扰到男人们使用马桶,唯一的困扰大概只有身份马桶管道的裴钰自己。,
微微张唇,裴钰对于鼻饲管并不是特别排斥,相反,这种鼻孔里都插满东西的感觉让他更觉得自己此时身份的卑贱,唯一的担忧,大概就是因为只有通过口部呼吸,他可能会因为一时吞咽不及时,窒息在父兄的屎尿里。
被这样束缚着,即使因为窒息死在便溺里,大约也是安安静静的,裴钰心里想着,却有些期待起来,他看着兄长的薄唇开合几下,大概猜到裴斐的意思是说他从此就是马桶了。但是他并没有说话,因为一个马桶是不会说话的,紧接着裴斐的脸从他狭窄的视野中移开。
裴钰这才观察起周围,作为一只马桶,他的视角有些奇特,能看见平时看不到的马桶沿内侧,除了周围洁白的瓷壁,就只有上方一点点的天花板,只要裴斐稍一侧身,他就完全不知道这间房间里是否还有人,是不是在观察着他。
毫无疑问,这样的掌控是极至的,裴钰紧绷的神经竟然一点点松懈下来,他甚至有些困倦,微微打起瞌睡来,就好像这个地方比柔软的床铺更让他舒服一样。
裴斐其实并没有离开,他知道弟弟是听不见的,所以他肆无忌惮的用阴沉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着裴钰的身体,一双拳头紧紧握在身侧,他在心里默念几遍:“阿钰,对不起。”这才把遮挡玻璃箱内部的瓷片贴上去。
这样的瓷片是吸附在玻璃箱上的,以裴斐的力道,想要观察身体的状况,随时可以将几块瓷片取下来。可以说整个马桶的设计还是以裴钰的安全为第一要务,至于其他反而是次要的了。
裴斐醒来时发了会儿呆,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人家说聋子往往都是哑巴了,因为在完全听不到的状态下,他脑海里似乎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能不能用正确的语调把话说出来。
作为马桶的第一天,裴钰除了裴斐的脸,第二个看到的“活物”则是一个屁股,他惊讶了一瞬间,虽然立刻认出来屁股的主人是裴先生,但是没想到男人竟然连看都没看他